菜单导航

《汪曾祺全集》在北京图书订货会上首发最大限度恢复作品原貌

作者: 文学驿站 发布时间: 2019年09月23日 14:09:23

原标题:历时8年,打造汪曾祺“善本”

《汪曾祺全集》在北京图书订货会上首发最大限度恢复作品原貌

  汪曾祺之子汪朗给读者签售父亲的作品。

《汪曾祺全集》在北京图书订货会上首发最大限度恢复作品原貌

  《汪曾祺全集》被学者认为是当代文学史上非常重要的作家全集。

  “搞了那么多年,一个字一个字地抠,有的熬白了头,有的都已经退休了,太不容易了。”汪曾祺之子汪朗面对《汪曾祺全集》感慨万千。

  1月10日,在2019北京图书订货会开幕的首日,《汪曾祺全集》首发,它无疑是全场最亮的那颗“星”。这套书耗费了8年光阴,是出版人、学者、读者共同打造的一部汪曾祺“善本”。

  最大限度恢复作品原貌

  新收佚文佚信数量颇多

  《汪曾祺全集》收入迄今为止发现的汪曾祺全部文学作品以及书信、题跋等日常文书及杂体文字,共分12卷,其中小说3卷,散文3卷,戏剧2卷,谈艺2卷,诗歌及杂著1卷,书信1卷,并附年表。

  作为汪曾祺资深研究专家,全集主编季红真早在上研究生的时候,就写过关于汪曾祺研究的论文。她说,汪曾祺去世一年后的1998年,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就出过《汪曾祺全集》,汪老的家人送给过她一套。但她发现因为时间仓促,里面错误、问题不少,分类也不细。在2009年的一次会议上,当她遇到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辑郭娟时,两人一拍即合想重出全集。

  据介绍,与师大版相比,全集新收了更多的佚文佚信。新收小说28篇,其中25篇创作于民国时期;散文卷、谈艺卷新收文章合计100多篇;新收剧作7部;诗歌卷、书信卷新增内容更多。

  关于这部新全集,季红真说,“它的特点是结构性全集,即文体全,不仅收入汪曾祺创作的全部文学作品,还收入了书封小传、题词、书画题跋、广告、思想汇报,以及未刊手稿、残稿、书信等。”所有收入的文本,除未刊者外,皆以首发的刊物、报纸等初刊本为底本,并选择精校本进行校勘。

  全集的另一个特点是“以旧复旧”,且每一篇文章、每一部作品都有题注。“这样做的好处,是可以尽可能充分保留历史文化信息。”在季红真看来,对于新文学作家的研究,找材料一向费劲,研究者往往使用的都不是原典。“我主编《萧红全传》时,就发现《生死场》里的性描写已全部删掉。”她还提及,汉语规范化运动后,繁体字变简体字,有很多字因此产生歧义,也给辨识带来困难,还有的时候会出现编辑改错的情况。而这些在编辑过程中都要恢复原貌。

  主持《汪曾祺全集》编辑工作的郭娟举例说,汪曾祺代表作《戴车匠》有一句话,“一个人走进他的工作,是叫人感动的。”而当初发表时被编辑擅改为“一个人走进了他的工作间”,此次根据手稿校勘后改了过来。“我们是仿照整理古代文献的方法来做这套书,是想打造汪曾祺作品的全本、善本。”郭娟说。

  认对一个字发现一篇佚文

  编者曾兴奋得摔坏了笔

  “认字的事儿,太多了。”郭娟说,由于上世纪40年代作品底本漫漶,有很多字难以辨认,也有此前版本认错的字,这次通过校勘都尽一切可能“认”出来。

  郭娟告诉记者,《侯银匠》有一句“老大爱吃硬饭,老二爱吃软饭,公公婆婆爱吃焖饭”,历来市面上各种版本都是“吃焖饭”;后来汪曾祺女儿汪朝通过扫描原稿放大了看,发现“焖”字实应为“烂”字。原来汪曾祺手稿常是繁简夹杂,此处应该是繁体的“爛”字。

  1950年,汪曾祺曾在香港《大公报》发表《寄到永玉的展览会上》,这篇文章也曾是黄永玉展览的序言,是一篇极其精彩的艺术评论,此前从未入集。东北师范大学文学院副教授徐强是散文卷、诗歌卷及杂著卷主编,他记得,《大公报》提供的原版图书非常模糊,而由汪朝提供的初步整理本也有很多方框,所谓方框即为看不清楚的字。“我就一个字一个字地通过上下文来校读,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近看远看,用放大镜看,设想各种可能性,1600字的文章,花费了我一个月的时间。”

  不仅认字很辛苦,寻找底本也极其不易。徐强几次南下云南省图书馆、云南大学图书馆、云南师范大学图书馆查找各种资料。西南联合大学时期的《生活导报》周刊,国内各大图书馆已找不到完整的一套,而且因当时纸张粗糙,油墨印刷不均匀,即便放大也看不清。因为阅读底本需要大量时间,徐强记得曾花费几百元,全套复制了国家图书馆所藏的30多期的《生活导报》周刊,由图书馆刻录在一张光盘里。徐强满以为能多找几首,谁知几十期看下来仅找到了《二秋辑》一首诗。

热门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