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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天地】我的青少年生活二三事

作者: 文学驿站 发布时间: 2021年01月02日 17:58:55

原创 活力商都 活力商都
我的青少年生活二三事
作者 竺元平
人到了中年之后,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过去所发生的事。那桩桩往事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又浮现在了眼前,往事中有成功的喜悦,也有生活的辛酸,还有童年的快乐,充满了复杂的生活情趣,可以说是一些五味杂陈的个人历史记录。虽说人生短暂,但几十年的风雨磨练,许多事或惊心动魄,或生离死别,岁月沧桑中还有更加悲壮的故事。年轻时的许多故事,我在以往写得一些文章中都有所反映,今天要说得是我青少年生活长河中的几朵浪花,希望这些片言碎语能够给生活在新时代的年轻人,带来初心不忘,砥砺前行的启迪。
一 学习引起的苦恼
1971年春天,我开始上学,那时候是春季招生。记得由父亲领着我到村小学报名,报名前先由老师提几个问题,同时也有相面的内容(现在叫面试),那时入学也不要户口本,全靠老师询问,并回答老师提的问题。入学前村里也没有幼儿园,学前班,老师提的问题基本都是“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从1数到100”等最简单的问题,这几个问题能顺利地回答上来,虚岁八岁以上,只能大,不能小,就可以入学,哪怕你是十一二岁,也得入一年级。老师对着我父亲给我提的这些问题,其实我早在前一年就知道了,只是1970年入学时我七虚岁,虽然老师提的问题我都过了关,可最后一问我年龄,只见老师和父亲悄悄嘀咕了几句,就把我卡了下来,当时我的心情真是糟糕透了,平时与我玩的那些同伴大都收下了,却不收我,当时我就流下了眼泪,回了家听父母耐心给我讲原因,我才慢慢停止了哭声。
今年总算能和其他同伴一样,每天背着书包按时上课,按时回家,又能值日扫地,摆桌凳,每天还能做作业,交作业,看到老师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真是羡慕极了,我是多么想念书啊!
但没过多久,烦恼的事接着也来了——不会做作业。看到其他同学低着头,刷刷地写着作业,我怎么也不会做,对在语文本上写字还凑和,可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大小不一,笔划东倒西歪,一看别的同学的作业,写的又整齐又干净,特别是女同学写的方块字很好看。我写得字难看不说,作业本的四个角不知不觉都折了回来,作业本圆不圆,方不方的,刚钉的新本,不到一天就揉皱的不像样子,往书包一装再一取,不是撕破,就是掉页,为了这个经常受老师的批评,就是我自己看了,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后来我心里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把书本保存好,渐渐地情况也有了好转,最闹心的是不会做算术题,特别是一些文字题,应用题不会做,怎么办?那时候我就有了虚荣心,就开始照抄别的同学的作业,一,二年级照抄作业就成了我的家常便饭。有时候瞅不准照抄的机会,就大胆地和同学们借作业本来照抄。时间一长,我渐渐也在长大,觉得这样照抄下去,对我自己也不好,让父母知道了一定很伤心。我后来就想办法,无论怎么样也要弄清题意。先是向同桌请教,有几个要好的同学也给我讲解,不知道当时是同学讲不清,还是我的脑子笨,总是听不懂他们的讲解,算术作业还是做不好,问老师又不敢,回家问父母也是“西瓜跳井——不懂”,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因为作业不会做而纠结着我幼小的心,给我的心灵造成了一定的创伤。后来也不知从何时起,我学会了自己学习,不论学语文还是学算术,都是反复地念,反复地写,渐渐地好像从中悟出点学习的门道。简单的问题不用再问别的同学了,也改掉了照抄作业的坏毛病,但有些难题还是弄不明白,仍然不敢问老师,就这样马马虎虎地混到了1975年的小学毕业,这五年的小学学习生活,没有给我带来多少欢乐,好像是什么知识也没学到,如今回想这五年的小学学习经历,真有万千感慨。
二 “六一”儿童节
记得70年代初,每年的“六一”儿童节都很隆重。每年当天气转暖后的五月份,学校就上午上课,下午练习广播体操,队形。刚入学那会儿,可能我年龄太小,还没有资格参加“六一”训练,看到大同学们迈着整齐的步伐,喊着嘹亮的口号,雄赳赳,气昂昂,神气的要命,就像《闪闪的红星》电影里的潘冬子那样神气。后来大了一点儿,到了三四年级,每年我也加入了“六一”活动的训练行列。每天下午练队形,变队形,做体操,不觉得一天就黑了下来,训练大约一个月左右,“六一”儿童节就到了,所有参加活动的男女同学足有四五十人,坐着生产队派来的两辆三套马车,在老师的带领下向公社所在地的学校出发,马车上拉着我们的行李,班长举着红旗,穿着统一的服装,那兴奋劲儿就别提了。即使家里没有给带钱,也不觉得什么,只要看到我们身上穿着白衬衣、蓝裤子,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发光,就足够开心了。从马车上偶尔下车走几步,迈起步来显得更加有力,我们坐在车上就像是出征一样,感到无比的自豪和骄傲。
同学们身上的白衬衣有的漂白,有的白中泛着点淡黄,还有的白中透亮,被风一吹,抖起美丽的波纹,好看又神气。我的白衬衣是母亲花三毛钱一尺扯了五尺,自己手工缝制的,虽说针脚有大有小,比不上缝纫机缝制的好看,但比平时漂亮多了。白衬衣穿在我身上,虎头虎脑,浓眉杏眼,那精神头不是“小兵张嘎”就是“潘冬子”的形象。
到了比赛场,生龙活虎,比赛广播体操时,口令铿锵有力,步伐整齐,胸前红领巾随风飘动,服装又统一,围观的群众人山人海,面露喜色,拍手鼓掌,我们迈着矫健而整齐的步伐,高举着红旗,当路过主席台时,高喊口号,一片欢腾,那场面现在想起来也够激动人心。经过几天的项目比赛,我们的兴奋劲儿渐渐松懈了下来,活动结束后,部分同学在运动场中表现突出,领回了奖状,奖品,给学校,家庭,全村人都争了光,回顾那壮观的活动场面,给我们留下了难以忘记的童年记忆。
三 村里进驻解放军
从我记事起村里就驻防着解放军一个营,解放军战士整天穿着草绿色的军装,排长以上的军官上衣有四个兜,排长以下军官上衣一律只有两个小兜,帽徽,领章,鞋帽没有官职的区别,从部队战士的服装上就能看出官职的大小,部队每天早晨晨练,口号声,刺杀声响彻小村上空。记忆特别深刻的是,平时部队战士都挎着枪,枪里压着子弹,干活时把枪集中架在一起,干完活儿又全副武装,戎装整齐,英俊威武,一副英雄气概。
70年代的农村生活,普遍贫穷落后,温饱还尚未解决,可那时的部队吃的都是大米,白面,部队进驻我村期间,一些领导看到个别老乡家庭困难,节日里还搞慰问活动,给老乡送米送面,军民之间鱼水情深,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从60年代初部队进驻我村,直到90年代初部队渐渐换防到了外地,部队撤离我村时,老乡们依依惜别,难舍难分,谱写了一曲军民一家亲的壮丽凯歌。人民子弟兵在我村生活战斗了近30年,与我村老乡结下了深厚的阶级感情。部队转业后,还经常与我村老乡有书信来往,奏响了一曲军民团结的生命赞歌,回顾往事,那一幕幕鱼水情深的场面给我们留下了美好的回忆。
四 升学考试
我的记忆里,70年代初的小学阶段,升学或留级是不按考试成绩来决定的,只是凭着老师与家长的感觉来,升学时家长与老师沟通后,或升或留,不受年龄的限制,大部分同学都能顺利地升级,只有个别智商有问题的同学才反复留级,最终也走不通读书这条路。到了70年代后期的1976年,1977年这两年,初中升学时,有点儿凭家庭出身的浓重意味,贫下中农家庭的子女,不论成绩好坏,都可以升学,家庭出身不好,如果是地主,富农的子女,学习再好,也不能升学,不论性别和年龄大小,都必须回家参加生产劳动,正所谓的“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也不要资本主义的苗”。1976年,毛主席逝世不久,“文革”虽然结束了,一些“文革”中残留的旧惯例仍然在社会上客观地存在着。回首十年“文革”,历史的复杂因素,致使多少地主,富农的子女耽误了辉煌的前程,断送了大好的学习机会,造成了他们终身的遗憾。我是贫农的后代,根正苗红,顺利地升上了初一,初二,不过当时我的学业成绩也不错,到了1978年秋天,我开始升初三了,这时社会风气也有所好转,学风也有所改变,不再像两年前单凭家庭成分,不论成绩高低来决定升学了,而是采取全公社统一考试。那时候全公社的学生多,学校办学条件差,校舍又紧缺,只能招收一部分成绩优秀的学生升学,考试结果有近一半的初二学生被淘汰了下来,没有考上的学生,有的留级后继续学习,有的从此告别了课堂,真正走向了农村广阔的天地,成了一名普通的农民,我又一次顺利地升上了初三,为我以后的学习创造了条件。
初中毕业升高中,已经是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之后的事了,国家拨乱反正,教育一步步走向了科学正规化的道路。从初一到高中毕业的五年当中,经历了太多的社会变革,见证了一个社会阶段时代的变迁。从大的方面讲,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从小的方面讲,关乎到每个农村家庭的教育问题,“文革”中过分强调了“阶级斗争”,导致多少家庭的子女失去了学习发展的机会,多少历史故事也淹没在了茫茫的历史长河中。特殊历史条件下,那些故事成为了一个时代留给后人的深刻印记。
洋洋洒洒几千字,回顾了过去我从少年到青年初期亲身经历的一些片段,其中的某些内容或许对今天过上幸福生活的人们有所感悟,为生活在新时代下的人们提供一点对过往历史的重新认识,有助于对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美好生活的全新理解。
作者简介
作者姓名:竺元平,1964年2月出生于商都县一个小山村,1984年10月参加工作,中共党员,中学高级教师,平时喜欢读书并写一些体会,目前曾在多家网络平台刊发十几万字的作品,被《海纳百川文苑》平台聘为副总主编,热爱生活,向往未来。
编 辑/ 李 宁
审 核/ 钱 宏
原标题:《【文学天地】我的青少年生活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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