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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悦然对话克里斯托夫:抵达人心的作品能跨越

作者: 文学驿站 发布时间: 2020年12月04日 04:32:16

张悦然对话克里斯托夫:抵达人心的作品能跨越文化的差异 | 中欧文学节

2020-12-01 15:43 来源:搜狐文化

原标题:张悦然对话克里斯托夫:抵达人心的作品能跨越文化的差异 | 中欧文学节

11月28日,第五届中欧文学节第十八场活动如期举行。法国作家克里斯托夫·奥诺-迪-比奥和中国作家张悦然以“文学小说:评估世界的棱镜”为主题展开对话。《小说鉴史》的译者,2018年傅雷翻译奖获得者焦静姝担任本次活动主持。

张悦然对话克里斯托夫:抵达人心的作品能跨越

嘉宾介绍

克里斯托夫·奥诺-迪-比奥

出生于1975年,法国《焦点》周刊副主编、记者。目前已发表五部小说:《分化》(2000),《禁止任何女人和雌性》(2002),《自发的一代》(2004),《缅甸人》(2007),《潜》(2013)。其中《缅甸人》获得联盟奖,《潜》获得法兰西学院小说大奖和勒诺陀中学生奖。作品《潜》已被译为中文版,2014 年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余中先译。

张悦然

毕业于新加坡国立大学,2012年起任教于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著有长篇小说《茧》、《誓鸟》、《水仙已乘鲤鱼去》、《樱桃之远》,短篇小说集《葵花走失在1890》、《十爱》。作品被翻译成英、法、西、意、日、韩、德等多语。

曾获得“华语传媒文学奖”最具潜力新人奖、“人民文学散文奖” “新加坡大专文学奖”、《人民文学》“未来大家Top20”,《南方人物周刊》“2016年青年领袖”。

短篇小说集《十爱》入围“弗兰克,奥康纳”国际短篇小说奖,长篇小说《茧》被评为“2016年《亚洲周刊十大好书》”。

活动最开始克里斯托夫用法语向读者朗读了自己的小说《潜》的篇章,张悦然则朗读了《茧》的篇章。主持人觉得这两部小说都展现了代际的传承,在立意上有一定的共通之处,她想要知道两位作家在描写世代传承的过程中想要向读者传递怎样的信息。

克里斯托夫称他是把《潜》当作最后一本作品来创作的,他希望自己的作品可以将上一辈人的历史经验传递给下一代,让他们更好地生活。在《潜》中,父亲通过不同的视角和维度向儿子讲述他的母亲是一个怎样的人,让读者明白什么是爱。另一方面,小说的题目《潜》在法语中既有有“坠落” “向下”的意思,又有进入某种事物升华的意涵。因此他的小说也是在表达生命中的起起落落,人生中的高潮和低谷。在他看来,这也是用文学作品丰富人们对生活的感受的方式。张悦然觉得自己和克里斯托夫的小说都体现了失去爱的能力的人,自己的小说则体现了历史中未解决的问题对后代的影响,这促使主人公必须要找到一个出口和答案,以此打开文化和历史上的死结。

在谈及自己的作品和历史之间的关系,以及如何把握宏大叙事和个人经验的关系的问题时,张悦然觉得自己只能从个人的角度去感受历史,只能从破碎的残片中折射出更大的图景。她说:“历史就是打在个人脸上的光,人们本身看不到那道光,只能自己感受它的存在。”克里斯托夫赞同了张悦然的观点,他认为文学叙事与历史叙事不同,文学的叙事非常个人化。他说:“第一人称的好处可以反映出主人公内心的想法,我们不是历史学家,所以我们要反映的就是历史带来的影响和内心的反映。”

对于这一观点,主持人对小说中一部分叙述脱离了第一人称的表达的现象提出了疑问,觉得第一人称好像不足以支撑整个小说的表达,对此她想知道两位作家有怎样的看法。

克里斯托夫觉得第一人称更能直接表达情感,更有代入感。不过他也在探索不同人称叙事的写作,就像是拿着摄像头去观察人物。张悦然觉得自己的小说的特点其实不在于是否采用了第一人称,而是叙事者与主人公是否贴近。虽然《茧》是对话体,对于不同人物的情感分配上没办法做到完全的平衡,但是她觉得这也可以作为一种“虚拟的心声”,不在于现实中是否有人真的像小说里那样谈论历史,而更像是一种反讽,呈现了一种虚拟的情境。

在读者提问环节,有读者问到什么样的小说更容易跨语言、跨文化传播,且不失去本身的力量。克里斯托夫觉得小说的题目就是读者对小说的第一印象,他希望可以通过小说传递出一种动作,因此他希望自己的小说在翻译出版过程中可以保留这一特点而非翻译成一个名词。张悦然觉得不同的历史文化背景并不是阅读障碍,重要的是作品是否会抵达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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