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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度广西民族文学创作述略

作者: 文学驿站 发布时间: 2020年05月16日 10:36:06

2019年度广西民族文学创作述略

雨后的广西龙胜各族自治县龙脊梯田云雾升腾,美如仙境。 刘满仓摄 新华社发

  “美丽南方”是广西这片南疆热土的诗意代称,源自著名壮族作家陆地的长篇小说《美丽的南方》。山奇水秀、面海沿边的广西滋养了壮、汉、瑶、苗、侗、仫佬、毛南、回、京、彝、水、仡佬等民族,也滋养了以“三剑客”“后三剑客”为代表的“文学桂军”。2019年度广西民族文学创作整体上既保持了为人称道的“野气”“灵性”与勃勃生机,又在个性化的深耕细作中彰显了民族性、地域性和人文性的群体性探索与超越,同时在叙事策略上体现了言说对象由“南方生态”向“南方心态”的掘进、言说方式兼收传统性与现代性的双重自觉,折射出新时代广西文学蓬勃发展的新气象。

  长篇小说为数不多但分量不轻

  “上岭村是我生命中最亲切的土地,或者摇篮。”2019年,凡一平的长篇小说《蝉声唱》从别样的视角演绎永不褪色的故乡情结,获得广西文艺创作最高奖铜鼓奖。作品在相对保持时间的连续性和空间完整性的同时,以看似荒诞的情节和化繁为简的话语,温情讲述主人公罗光灯和蓝必旺自幼被抱错,以及身份互换后遭遇的种种故事,在命运的无常与人性的恒常之间展现了“上岭村男人”波诡云谲的生存状态与心灵状态。

  “每个扶贫工作队员都可以从我创作的小说《文联主席的驻村笔记》中读到属于自己的故事。”一直留守桂西北大石山区的潘红日是一位颇具现实情怀的作家。《文联主席的驻村笔记》“从村部上的28块牌子写起”,以扶持谁、谁来扶、怎么扶为情节主线,在虚实结合的第一人称叙述中展现桂西北大石山区的世态生活相,塑造了以“第一书记”毛志平为代表的新时代扶贫干部群像,被称为“国内首部精准扶贫长篇”,并获得了第18届百花文学奖。

  黄继树的《灵渠》、光盘的《失散》和梁安早的《红细伢》则是三部聚焦于桂北地区历史风烟的力作,其中《失散》《红细伢》入选广西当代文学艺术创作工程三年规划(2019至2021年)重点扶持作品。《灵渠》以历史人物史禄为原型,讲述他率领中原军民和南岭地区西瓯、苍梧各民族修筑灵渠的故事,从艺术角度还原并极大丰富了灵渠具象化的历史文化图景。作品以开阔的历史文化视野和奇崛的想象力,盘活了千百年来沉淀在南岭深处的山川风物、生活细节和神话传说,斑斓炫目而又引人入胜。《红细伢》全景式地呈现了从1934年红军长征途中抢渡湘江到1944年日军占领桂林、中国军民顽强抗击的宏大历史画卷,并在其中精心刻画了桂北山区桃花井村一群小人物个体的性格特点和命运轨迹。与《红细伢》不同,《失散》没有正面描写湘江战役的全貌,而是另辟蹊径地讲述了这一背景下3个主人公的人生传奇。作品专注于历史偶然性、人性复杂性对人生际遇不可捉摸的设定和改写,讲述故事的方式和所呈现的人物命运也因更具戏剧性而令人唏嘘不已。

  中短篇小说呈现多样化的发展格局

  2019年,广西中短篇小说创作收获颇丰,作家群体、题材领域和艺术表现上呈现出多样化的发展格局。一方面,日臻成熟的中年作家依然是中短篇小说创作的中坚力量,他们相对较强的可持续创作力保障了作品的数量和质量。如田耳的《名流出没的村庄》《开屏术》《一天》,朱山坡的《荀滑脱逃》《大产房》《带母亲穿过暴风雨》,黄佩华的《铧尖地带》,凡一平的《上岭阉牛》《我们的师傅》等。这些相对成熟的作家都拥有自己熟悉的生活领域,形成了各自较为鲜明的创作特色。如朱山坡获得铜鼓奖的小说集《蛋镇电影院》,作品中10多个故事都以南方小镇蛋镇和小镇电影院为背景和载体。电影院是蛋镇众生百态集结的地方,电影凝结了蛋镇人一个时代的精神隐喻和诉求,在颇显精巧的叙事时空设置之中,小说以电影蒙太奇的方式描绘了小镇生动斑驳的岁月和小镇人温情而又带有棱角的个性。田耳的《一天》则自觉去除了显性的装饰和技巧,全身心扎进浑然的生活和回忆之中,在法无定法中彰显出一丝丝“粗砺的气象,毛边的质感,泥沙俱下的品格”。

  另一方面,青年作家崭露头角,气象峥嵘。如小昌的《天贵》《鹤的方向》、李北京的《侯方域来了》、杨仕芳的《暗流》《而黎明将至》等。“新势力”代表杨仕芳以小说集《而黎明将至》获得铜鼓奖,他的小说话语摆脱了与现实单纯的“亲密接触”,空灵犀利的文字直指灵魂的曲折与驳杂,自觉的审美诉求增强了作品对社会人生的洞察力和穿透力。年轻一代也不乏“文章合为时而著”者,韦晓明的《春雷》聚焦当下“精准扶贫”的现实课题,以现实主义的情怀体察社会人生,并以颇为圆熟的文学表现力回答自我的思考和生活的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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