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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平抗击疫情文学作品选(九)

作者: 文学驿站 发布时间: 2020年02月27日 17:37:26

本期选发三篇散文和纪实文学作品,是对疫情不同时期、不同人群的真实、生动记录。



我在村口被拦


乔夫

 

正月初七,天气晴好,尽管清早无论屋顶还是野外的植被都被厚霜覆盖,但8点多太阳一出,那满目素白皆化成氤氲之汽,娜娜袅袅地向空中升腾。

有阳光的天气,人总是精神的,尽管在那滴水成冰的几天。9点多钟,我吃完早饭只身驾车想去趟城里,正行到村口,被值班的村干部拦下。那是我不认识的二个青年后生,离开村子几十年了,突然回来,我也不认识他们。

见有车子从村里出来被拦住,从临时支起的防疫帐篷中闪出的村主任一见是我,仿佛觉得尴尬,他笑笑地对不认识我的二位值班员说:“你们真大胆,连我们老大都敢拦。”因为我还在村里生活时,我的辈份在村庄排在倒一,面对现在我这样一个已退休的老头,他们觉得对我轮辈排份互相称呼显得尴尬,干脆主动给我“老大”这么一个概念模糊的称呼。

村主任叫孙新华,他是一位40出头的后生。由于抗疫形势越来越紧,村里刚好这天开始设卡。我是第一个在村口被拦下的人,见此情景,我高兴地干脆下了车,第一个按照要求填写了表格,说明了去向、归期等等。

我是去年腊月二十四就携妻带孙回到故乡的。并非我有先见之明,也非因我30多年未回过故乡过年,就特意要回来感受一番。由于去年我的父亲回到故乡了了终身,作为儿子深觉父母在世时孝道不够,无论是自我忏悔也好,自寻安慰也罢,总觉得父亲离世当年的除夕夜,神龛上他老人家的牌位前总不能连一碗热饭都没有。就因这样,我率子孙回到了阔别30多年的故乡过大年。

本来是打算年后初三、四,就和孩子们各自回到常住工作和生活的城市去的,没想到“武汉疫情”来势这么凶猛。“爱自己,就是爱他人!”除夕之后,这句话也传到了村子并家喻户晓。由于备料不足,所以这天我驾车直线来回把年前储备在城市家里的粮食、菜肴和一些生活必需品拉到了乡下。

我的故乡是闽赣交界处的一个高寒山村。返程的路上,我途径福银高速闽赣交界的朱洋收费站,之后再经邵武市桂林本乡的上下岚、盖竹、余山等地。我每路过一个村庄,都有村民在路口设卡登记过往车辆和人员的来去时间和地点。天气是那么地寒冷,尽管他们带着口罩,还是人人口吐白气,但这些值班的村民脸上始终露出暖融融的笑。

我真是被他们感动了。记得年前一、二天,我就看见横坑的村干部们忙碌的身影,他们按照村抗疫领导小组的分工,分散到全村的9个自然村,又是贴通告,又是挂横幅,又是发传单,还要逐户上门登记收集情况。村支书梁敏是个女的,上任之初恰逢生小孩,为了加强横坑村的工作,邵武市委又给横坑下派了一位支书。他的姓名叫陈鼎,是邵武市住建局的干部,虽然他年龄不到30,却是一位责任心很强的人。除夕那天他在村里忙到下午3点多才开车百余公里回到邻县的建阳与家人团圆,可第二天,他的身影又出现在了村里。村主任孙新华是横坑下属的自然村上放村的人,他在主村忙到除夕傍晚才回去与家人吃了个团圆饭,之后又骑车回到村部值班。

我的故乡是一个具有1200多年历史和文化积淀的古村落,有着浓重的风土人情。以往,村庄有人上60708090整十寿的,年夜饭一过,家家户户都会秉烛放炮登门祝贺,大家礼礼让让,觥筹交错,直把家乡年夜的喜庆一波波推向高潮。

我家上厝的一户女主人年逢70,她在外工作的二个儿子年前就早早地回来买东购西,筹备母亲的寿庆。阻击疫情的号令传到了村庄,他们主动谢绝了村人的好意,婉拒了村外亲朋好友的来贺,就一家人和几户村邻为母亲做了简单的70大寿。

2 月4日是农历正月十一,这天是二十四节气的立春。初九、初十两日,横坑和岩前二个自然村先后各有一位80多岁高龄的老人斗不过节气的变换走了。一位是因生病半年体质下降走的,另一位却是饭后自己宽衣解带上床,就静静地睡着的。村里人闻讯都说她哪里修来的好福气,没受一点折磨就静静地走了。她走的那天,是她的大儿子叫她去吃晚饭,饭后就在大儿子家睡觉,听说在饭桌上她还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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