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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停战百年】关于战争的文艺作品

作者: 文学驿站 发布时间: 2020年02月18日 11:49:53

雪莉·威廉姆斯(Shirley Williams),政治家

《失落一代的来信》(Letters from a Lost Generation),维拉·布里顿(Vera Brittain)著

一战在艺术上激起的波澜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没有一场战争能像一战一样,在文艺圈炸开锅。在这之前,整个世界还在几个强大帝国的股掌之下,统治阶级合纵连横,似乎一切都井井有序。然后突然之间,整个社会和艺术文化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要看一眼后来的战争,你就会发现,名人显贵的孩子往往能逃过战争。在众多参议员的儿子中,后来成为美国总统的阿尔·戈尔大概是唯一一个被派往越战前线的年轻人了。其他的同龄人都很碰巧地延长了读书的时间——说白了,就是防止他们在战场上送命。然而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死亡是无差别的,你能触碰到其中巨大的损失。我母亲写下的《失落一代的来信》就反映了这种情绪,战争摧毁了一整代人。

在这场战争中,做出了杰出军事贡献的人还包括联队里的艺术家们,前线沙场就在他们的画笔下铺展开来。在阿夏戈战场上,我的叔叔成了万千烈士中的一份子,战场艺术家就在这里记录下了最早的几架飞机,特别是双翼飞机,因为阿夏戈山区的险峻地形,这种飞机在此时横空出世。和传统战争相比,一战战场应用了大量新兴科技,效果惊人,而这些图画恰如其分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维拉·布里顿,拍摄于1918年前后 图片来源:Hulton Archive/Getty Images 凯特·艾蒂(Kate Adie),记者

桑德兰战争纪念碑

桑德兰在过去把很多年轻人送上了战场——今天仍在源源不断地输送士兵。在这个后工业时代的港口城市,造船厂、维修厂早已经成了历史,征兵事业却一直顺风顺水。我小的时候总喜欢跑到小镇中心的公园,在周围屁颠屁颠地走来走去,盯着那些维多利亚时代的雕塑,在那些华丽的舞台和喷泉式饮水器面前目瞪口开。但最吸引我的,仍然是战争纪念碑,我想要靠近一点,再近一点,然后身子极力往后仰,直到能看到纪念碑的最顶端,又不至于摔倒。这个纪念碑真是个庞然大物,厚重的大理石柱顶上站着胜利天使,无与伦比的双翼在她身后高高扬起。当时我对个中含义还毫无概念。在这一年以后,我一路上参观过各式各样的纪念碑,有洋溢着胜利激情的,有引人深思的,有的则感人伤怀,而这些纪念碑往往都在一遍遍敲打着人们:战争有多恐怖。但这位胜利天使,据人们所说,会带来真善美。在和平纪念日(Remembrance Sunday,定于每年11月的第二个星期天,也就是离11月11日最近的一个星期天),她在空中舒展着强有力的翅膀,高高俯视着密密麻麻的人群。今天,一道新的纪念墙环绕着这根石柱破土而出,这道墙完全由本地居民募资建筑,为的是纪念那些在二战中被夺取性命的人。

正是这座别具一格的纪念碑让我不忘战争,并且一直将真善美牢记心头。

露西·沃斯利(Lucy Worsley),历史学家

《血洗之地,红色海洋》

2014年艺术家保罗·康明斯(Paul Cummins)和汤姆·派珀(Tom Piper)联合打造出大型装置作品《血洗之地,红色海洋》(Blood Swept Lands and Seas of Red),抓住了整个世界的眼球。志愿者们在伦敦塔城壕处“栽种”888246朵陶瓷制红罂粟花,每一朵都是一个在一战战场上消逝的生命,或英国将士,或殖民地人民,统统化作大片的红色海洋。从7月17日到11月11日,它们慢慢地爬满了城壕前的大片草坪。这件作品震撼人心,而人们对此的回应更是感人。他们落脚,他们驻足,他们侧耳,听着死亡之轮一夜夜的呼唤,然后为军事慈善奔走筹款。如今一战结束一百周年纪念就在眼前,这一次站上舞台的是一个新的装置艺术,届时伦敦塔下整个城壕将铺满成千上万个小火苗,在光明中带人们走进休战日,在整整八个夜晚里跳跃舞动,宛若一片火光之湖。这个装置名为《越过暗影》(Beyond the Deepening Shadow),灵感来自战争诗人玛丽·博登(Mary Borden),在悼念亡灵的同时,未来和平的微光也在黑暗的穹顶之下跃动。

哈基姆·阿迪(Hakim Adi)教授,历史学家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列宁著

第一次读到这本书的时候,我22岁,刚刚开始积极投身政治。到了70年代后期,种族主义攻击再度卷土重来,新纳粹主义也随之重振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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