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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中国现当代文学

作者: 文学驿站 发布时间: 2020年02月14日 15:30:34

我看中国现当代文学

莫言在德国法兰克福书展上

中国现当代文学是与时代紧密相连的

中国现当代文学,随着中国国情的演变,自“五四”以来以陈独秀、胡适、周氏两兄弟等人为代表的源起之后,经过了上世纪20年代鲁迅、冰心、卢隐、郁达夫等以及30年代茅盾、巴金、老舍和曹禺等的作品,达到了民国现代文学的高峰。到改革开放的80年代开始,又出现了空前繁荣的新阶段,其代表人物有刘心武、卢新华、王蒙、茹志鹃、高晓声、古华、路遥、韩少功、张贤亮、阿城、贾平凹、王安忆、汪曾祺、莫言、刘索拉、海子、北岛、顾城、舒婷等,呈现出中国自现代文学开创以来的一树繁花。自90年代起,刘震云、王朔、王小波、莫言以及苏童、郑渊洁、池莉、刘慈欣等吸取了西方现代的多种新的文学表现手法,呈现了新的中国现实文学的新篇章。可见,中国现代文学是与时俱进的,是和时代紧密相连的。特别在最近的30年中,以极其生动活泼和开放的思维方式和文学成果,走进了世界当代文学的领域。

然而,作为一个生活在海外的读者,我发现中国现当代文学能够走出国门的还不多。与我们在国内所了解的西方文学作品相比,西方人对中国现当代文学的了解还是很少。究其原因,首先固然是有翻译力量不足的问题。其次是西方媒体的意识形态决定了他们翻译和出版的口味有“东方主义”倾向。记得20多年前,在德国的书店里,几乎看不到从中国翻译过来的书,而现在,情况不同了。比如德国有个中国文学的翻译家叫乌里希·考茨,他翻译了余华的作品。还有另一位汉学家叫马丁·汉克,他有一个自己的东亚出版社,曾经出版过王朔的作品。德国的电台《德国之声》曾经对这两位翻译中国现当代文学的汉学家进行采访,问他们为什么会选择出版这几本书?他们的回答是,德国读者喜欢了解中国社会,而这些作品,描述了中国的现实社会状况。

由此可见,中国的现当代文学,正在走进世界现代文学领域。更多的人想了解中国的变化和中国的文学。因此,中国现代文学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不可推卸地承担着引领中国文化走出国门、走向世界、展示中国道路的文化桥梁的作用。

好作品总是能贴近我们对生活本身的感觉

其实,中国的现当代小说,可以说每一部(除了科幻之外)都是在描写和刻画中国社会的。不过由于身居海外,我总是挑选一些自己所喜欢看的作家的作品看。比如陈忠实、路遥、王安忆,他们的作品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语不惊人,却款款而谈。字里行间没有大的波澜,不会出现大惊小怪的夸张的词汇,却是平平淡淡之中,如山水画般将生活和故事在你眼前展开。他们的语言很朴素,每一字你都可以很明确地看懂,并且懂得他们藏在语言后面的思想。比如:

“ 真正的病人现在强打起身子,倒不敢沾一沾炕边。玉贤头疼,恶心,走一步心就跳得嘡嘡嘡。她用一条黑布帕子围着脖子,遮盖着被草绳勒出一圈血印的脖颈,默默地扫院,悄悄地在前院柴禾堆前撕扯麦秸,默默地坐在灶锅前烧火拉风箱。”(陈忠实《康家小院》)

“高加林进县城以后,情绪好几天都不能平静下来,一切都好像是做梦一样。他高兴得如狂似醉,但又有点惴惴不安。他从田野上再一次来到城市,不过,这一次进来非同以往。”(路遥《人生》)

“王琦瑶是典型的待字闺中的女儿,那些洋行里的练习生,眼睛觑来觑去的,都是王琦瑶。在伏天晒霉的日子里,王琦瑶望着母亲的垫箱,就要憧憬自己的嫁妆的。”(王安忆《长恨歌》)

像这样的句子,在日益浮躁的生活和追随潮流的现代化步伐中,无疑像一口古老的落地钟般,让人的心随着句子的节奏不是激动起来而是沉静下来。而这样的语言,也很符合普通西方读者的习惯。上面所说《德国之声》的作者贝林额在他的采访中曾说到:“中国作家的作品不能在德国成为畅销书的原因之一,是写作风格上存在着文化的差异。”他认为中国作家普遍喜欢引经据典和使用一些夸张的词,这让德国的读者常常不知所云。我不否认他说的话,但是也不觉得他的话全对。就像我上面所列举的这3个作家的语言和风格,可以说是毫无夸张和引经据典之嫌。它们很贴近我们对生活本身的感觉。

同时,我认为即便是东西方之间的写作和阅读风格存在着差异,但随着中国的对外开放,随着中国人在生活上和西方人的差距的缩小,人们的写作风格也会随之而接近的。

有着中国特色的极宝贵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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