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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2016:通变,必数酌于新声

作者: 文学驿站 发布时间: 2020年01月22日 00:51:42

文学2016:通变,必数酌于新声

  ■进入新世纪以来,尽管我国文坛涌现出一批优秀长篇小说,但令人无法回避的严峻现实是,包括长篇小说在内的叙事文学中,葆有经典属性的文学作品越来越显得凤毛麟角

  ■一方面是文学创作自身价值取向出现了问题,另一方面则是市场经济发展中道德滑坡、精神危机、价值迷失影响了当代文学

  ■只有经得住时光淘洗和时间检验的优秀文学作品,才能成为真正的经典。对此,应从当代文学批评入手强化两项工作:一是注重汉语文学批评中审美分析的科学性和系统性;二是对更加年轻一代的作家进行正向引导与及时推介,努力培植经典作品生成的人文环境和社会土壤

  不能让读者重读的作品算不上经典

  文学创作与发展的特殊规律和固有法度,决定了衡量文学经典的标准很难统一和固化,但至少有一点不容否定:只有经得住时光淘洗和时间检验的优秀文学作品,才能成为真正的经典。正如美国“耶鲁学派”著名批评家、文学理论家哈罗德·布鲁姆所说:“不能让读者重读的作品无论如何算不上经典。”

  一部具有生命力的经典文学作品,在于不同时代的论者和读者,仍旧有兴致有兴趣对其进行深入阐释和反复阅读。而从美学角度来裁断和厘定经典文学作品之所以为经典,在于经典作品既塑造了形神毕肖的人物形象,又积淀了丰富深邃的思想,还体现了独特卓异的审美追求,臻于文学性、思想性和审美性高度契合与完美统一的境界。

  在我国文学发展漫长而辉煌的历程中,诗、词、赋、曲、散文和小说等文体都曾有其勃发时期和鼎盛年代,都曾显示出一种文体的优越性、不可替代性和无法超越性,但二十一世纪以降,这些璀璨炫目的文体特别是长篇小说似乎风光不再。尽管我国文坛涌现出《尘埃落定》(阿来)、《长恨歌》(王安忆)、《历史的天空》(徐贵祥)、《暗算》(麦加)、《秦腔》(贾平凹)、《生命册》(李佩甫)、《额尔古纳河右岸》(迟子建)、《黄雀记》(苏童)、《沧浪之水》(阎真)、《江南三部曲》(格非)、《繁花》(金宇澄)、《花腔》(李洱)、《你在高原》(张炜)、《推拿》(毕飞宇)等一批荣膺茅盾文学奖的优秀长篇小说,但令人无法回避的严峻现实是,进入新世纪以来,包括长篇小说在内的叙事文学的兴盛势头有所减弱,与之相伴,葆有经典属性的文学作品越来越显得凤毛麟角,包括不少获奖作品在内的诸多长篇小说并未进入当下多数国人的阅读视野,难以成为流布广泛、传承久远的精品佳作。鉴于文学精品尤其是经典作品创作现状堪忧,二十一世纪初期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也处于比较难堪和尴尬的境地。仅以始终占据文学创作结构主体地位的叙事性文学作品为例,由于近年来很多叙事性作品涉猎题材领域狭窄、跨越时空幅度仄小、状绘社会心理轻淡、触及人本人性浅薄、运用创作手法粗糙,以至于文艺理论界无法从审美角度尤其是从叙事诗学角度对其进行解读、评判和言说,许多文艺理论家、批评家不得不被迫借用其他人文社会科学领域的一些语汇和范式:启蒙、批判、民主、科学、权利、反抗、颠覆等等,将文艺理论这个原本规范而严肃的学科身份改造得十分模糊、可疑和乖谬,也就是说,文艺理论界所关注和谈论的道德问题、社会问题、文化问题和价值问题,现今已无法以具体细微的“文学形式”加以切进和介入,而往往只能是不顾逻辑地直奔主题,这显然是跨界越位地闯入了文化史范畴和思想史界域。另外,文艺理论界的关注点也逐步游离文学作品的主题意蕴,遁入唯技巧主义唯方法主义的研究误区。

  在加速与世界文化接轨融合、高频率向国外传播输送中国文化的当下,我们可以坦率地直言:在当代世界文学的坐标系里,除了莫言的部分作品和麦家的《解密》《暗算》《风声》《风语》,以及有望步入“经典”行列的刘慈欣的《三体》等少数作品之外,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文学中经典作品还比较匮乏、比较稀少。尽管文学发展史表明,一百年没有经典作品绝非怪事;尽管早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鲁迅先生就曾说过:“中国从十八世纪末的《红楼梦》以后,实在也没有产生什么较伟大的作品”,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对文学饶有兴致的当今国人对当代文学没有任何期许。

  为“传世之作”的出现打造新的“文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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