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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公安文联会员文学作品

作者: 文学驿站 发布时间: 2020年01月04日 17:20:07

青海公安文联会员文学作品

青海公安文联会员文学作品

12月,群科的叶子早就落光了,下了不厚的两场雪,冷清的冬天显得萧索,每天周而复始,穿梭在这座小城,早已习惯忙碌而平淡的日子。说年轻太老,说老去太早,我们这些三十出头的基层警察,至少五六年的警龄,肩上一杠二、一杠三的警衔,不再做刚入警时轰轰烈烈的梦,开始懂得生活不易,开始把琐碎的工作做得游刃有余,不放假的时候不会埋怨,受委屈的时候学会忍耐,有需要的时候勇敢果断,一切,都是刚刚好。
因为热爱文字,很多次写到生我、养我的群科,这是黄河转弯的地方,这是与杏花结缘的地方,这是乡亲们用一碗拉面致富的地方,能作为化隆公安队伍的一员守护这片土地,我时常感到骄傲。看似体格强健的我,身体素质却很一般,从一线到现在从事政工工作,身边朋友、同事都说我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岗位,其实我想,不管什么岗位,都要尽自己最大可能。
2019年是值得我们纪念的一年,祖国70大庆,我们忠诚安保,青海解放70周年,我们热烈庆祝。局里选送的节目入选全省公安文艺汇演,九月在海湖大剧院参演,和很多战友一起见证祖国大繁荣,青海大发展。国庆阅兵,我们坐在值班室看得热泪盈眶,感觉那份荣耀属于每一个人。“化隆公安”几个大字矗立在灰色办公大楼的楼顶,也矗立在我们心中,成为最美的风景。
赞美的语言看得太多也就不觉得新鲜了,就像爱情,不需要总是挂在嘴边,但是时刻会记在心里,那些我们或陌生或熟悉的先进、典型,他们去付出、去奉献的时候,也许根本没有想过要让别人知道和赞美,因为在他们心中那是警察的天职。轻则负伤、重则牺牲,亦或默默坚守,无怨无悔,用生命践行誓言。所以越来越不喜欢轻飘而无力的赞美,每次收到《啄木鸟》《青海公安》等杂志,总是会去寻找那些扣动心弦的文字。数日前有幸与王文中先生交谈,他说起旧时岁月,说起人脸画像,说起青海公安文联,说起一个公安写作者应有的良心,让人动容。看他面目清净无染尘,丝丝白发尽沧桑,举手投足间满是庄重自信,一个老共产党员,老公安民警最大的初心与使命,就是对公安事业的热爱和对生命的执着。
突然有一种“朝闻道,夕死可矣”的清醒,我们太多人总为自己活着,为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其实也并没有错,但是正如王文中先生所言,我们胸前别着的,不仅仅是一枚党徽,那是一种象征,一种精神,一种责任,像尕布龙、王昭,当我们用心去体会他们的所思所想,你会发现,他们就在我们身边。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可以如此解读。
前辈刘春龙先生的《雪剑》让我眼前一亮,充满雪域特色的书封,精炼有韧的句法,以事实为依托的故事背景,似是一部青海公安发展的心灵史,读来痛快之余让人思索连连。70年青海公安沿革,我辈资历浅,难言其中精髓,而以故事形式烘托意识形态最能体现作者功力,刘春龙先生做到了!这也是比起古龙我更喜欢金庸的缘故,古龙的世界里只有江湖,而金庸笔下的则是一个时代。李白也是,潇洒有余,担当不够,杜甫则不然,一生苦多,心中却怀天下百姓。路遥呢!莫言呢!他们都胜同时代其他作者一筹,无论是《平凡的世界》、还是《丰乳肥臀》,从陕北高原到齐鲁大地,他们写就的不仅是一个人、一群人的故事,而是以点串线带面的关怀,无论悲惨的、欢乐的时代记忆,都需要我们去认真面对和思考,从枷锁中挣脱,向世界证明中国力量。
此刻,西宁夜色深沉,窗外灯火阑珊,母亲病房里鼾声入耳,像是在吐纳时间的光华,我坐在走廊里支起的小床上敲键盘码字。离开群科已近半月,心中沟壑万千。
有人侦查破案、昼夜奔波,有人站岗执勤、风霜雨雪,而如我般执笔者,无论身在何处,始终牵挂警营,愿记录生命中的每一抹藏蓝。
我们生活在这世界上

已是深秋,树叶哗哗的落下,又好看又萧瑟。
我坐在深秋的午后,思维开始游离,因为我不知道要写些什么,只是内心有表达的愿望。有愿望是好的,我们这一代人很多时候连愿望都是缺少的。
虽然很久未动笔,但一提笔好像无非就是要感叹人事的变化,岁月的无常,其实,我们这样的年纪,又有多少资格来谈这些呢!
慢慢,我也知道,我是写不了大文章的,一是没有时间,二是没有精力,但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格局所限。
所以,我的文字难以成为文学,只是一种表达。我也不会指着文字养活自己,因为我没有那样的那能力。
上学的时候喜欢高尚,爱谈孤独之类的东西。欧文斯通写梵高在向日葵地里举枪自杀,我好像很明白似的,以为那是他足够孤独,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到共鸣。
也许真是这样,但后来我发现,太过高尚的东西,只属于极少数的人,而像我这样的大多数,并不懂。
郭德纲说,相声于他,就是一门手艺,就像剃头修脚的一样,为了养家活口,没有说多高尚。我开始喜欢这样实在的说法。
当年看《老男孩》,两个心怀梦想的男人,在生活的浪涛里摸爬滚打,早已不是青葱时代的模样,因为偶然,提起当初的梦想,两个人去参加比赛,一首《老男孩》红得发紫,似乎让很多人追忆起了那些尘封在时间背后的自己,但我看到的,只是他们想赢得那一辆科鲁兹和五万块钱的奖金。
毕竟,生活是谁也躲不开的现实。

看着时钟滴答滴答,我脑子里应该是什么都没想。时间总会过去,不用我们去感叹,就像我们终究会老去一样。
我所知道的,只是春天会发芽,该播种,夏天会下雨,要备伞,秋天要落叶,该添衣,冬天会下雪,要防寒。
我宁可磨光自己所有浪漫的幻想,也要换来不变的实实在在。
这个世界上会有很多的美好和奇迹,但如我般,都是平平凡凡的存在,终其一生,也只是碌碌无为,更不要说创造奇迹。
余华说:我们生活在巨大的差距里。我想,所谓成熟,就是能很从容的承认这点,并且毫无怨言的继续自己的生活方式。
忘了是在哪里看到,男人要在年轻的时候培养一种兴趣,并且坚持下去,不然等他老了,就不知道要干什么了,会很孤独。
这个说法,应该是对的。
父亲就是这样,一生都在为生活操劳,没给自己准备什么,老了,尤其在家,根本呆不住,整天不知道干什么,看上去很急躁,按他这样的年纪,该是静心的时候了。所以,他只能选择继续外出,去寻找他的存在感。
而我,曾经所有的兴趣爱好里,只剩下想出去看看的念头和偶尔想买几本书的想法了,真害怕有一天我连这样的念头也会没有了。
想出去看看,是因为不想让自己拘泥在一个环境里,以前是一个人,后来带着妻子,现在还要带上女儿,出去走走看看,散散心,见见世面,还有这个世界的广阔和人们为了生活的忙碌。这样,再回来继续自己渺小的生活也就甘心了。
买书,是为了读,又或者为了缅怀。大学四年,唯一留下的,是整整一柜子的书,和C比,算不不上多,C是很纯粹的人,读书多,又有天赋,每个月都会拿出工资里的一部分买书,真是难得,相信他将来必能成大器。我不一样,毕业以后,除了几次狠心买董桥之外,很少买,尤其有了女儿之后,更是节省。
有时站在书柜前,看着柜子里每一本书,想想这本是在哪家报纸发了稿子,用稿费买的,那本是哪位朋友送的,心里很是慰藉,时间都过去了,而它们永远留在了我的柜子里,静悄悄。
董桥,我是太过迷恋这个男人,所以很多次的提起他,所以读遍他的书,却至今也写不出一篇关于他像样的文字,甚至,我觉得自己读不懂董桥。
张宗子说:孙犁爱书,有的书读不懂,还是喜欢,这种人物,世间罕见。
不知道我算不算是这种人物。

有时也会跟妻子说到死亡的问题,我问妻子我们谁会先死,妻子总是骂我臭嘴。但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们都会死,至于谁先、谁后,说不好。
近来读杨绛《我们仨》,很受感动。
以前因为爱读西南联大往事,钱钟书好像与梅贻奇、陈福田等人不和,而杨绛在回忆的文章里有故意隐瞒的嫌疑,所以我并不喜欢杨绛,甚至有些讨厌。不过都是上大学那会儿的事了。
再次提到杨绛,是一次J从南昌打来电话,说在读杨绛。J是很好的男生,从中文系毕业考回江西老家,后因女朋友在长沙读研,又考到长沙。这样的事情,总是让人心生欣慰的,D也是,放弃在泰国的工作机会,返回西宁和相恋五年的恋人结婚,婚礼我带妻子参加了,D还和上大学的时候一样,齐肩的短发,看上去很幸福。
而真正让我想起杨绛的,是M。
我从网上找,觉得慢,拖着带病的身体和妻子去书店找。找到了,说实话,无论是装帧和排版,都算不得好,但因为内容,我还是买了。
细细读来,一种难以言说的温和,作为一个母亲和妻子,独自思念两个已逝的亲人,文字里没有大悲大伤的句子,是母亲,是妻子,如清风,如细雨,早已过了悲伤的时候,剩下的只是深深的思念。
女儿钱瑗去世,她写道:“我睁眼身在客栈。我的心已结成一个疙疙瘩瘩的硬块,居然还能按规律匀匀地跳动。每跳一跳,就牵扯着肚肠一起痛。阿圆(钱瑗小名)已经不在了,我变了梦也无从找到她;我也疲劳得无力变梦了。”
书的最后,她写道:“一九九七年早春,阿瑗去世。一九九八年岁末,锺书去世。我们三人就此失散了。就这么轻易的失散了。“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人。
书中还有一段,是在中国解放之际,面对知识分子的去留,杨绛的一段话我很是认同。“我们如要逃跑,不是无路可走。可是一个人在紧要关头,决定他何去何从的,也许总是他最基本的感情。我们从来不唱爱国调。非但不唱,还不爱听。但我们不愿逃跑,我们不愿去父母之邦,撇不开自家人。我国是国耻重重的弱国,跑出去仰人鼻息,做二等公民,我们不愿意。我们是文化人,爱祖国的文化,爱祖国的文字,爱祖国的语言。一句话,我们是倔强的中国老百姓,不愿做外国人。我们并不敢为自己乐观,可是我们安静地留在上海,等待解放。
所有的东西,在杨绛写来,都是那么从容不迫,我想这便是最上乘的文字了,没有多年的文字功底和生活经历是写不来的。我才疏学浅,不愿做过多的评析,只是摘了片段,与君共勉。

又是黄昏,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雪,似乎又不是,管他呢!
有些道理,我们不一定一下子会懂,要慢慢体味。想想那时,也是因为心急,也是因为志高,而做错很多。
我们生活在这世界上,都很渺小,要认清自己,有多大心,做多大事,每一步都是见证,要懂得坚持,长长久久。
做个读书人
阳光很好,四月的小城依然看不到绿色。
因为值班的缘故,想偷得片刻闲暇,不去想案子,冲一杯速溶咖啡,坐在桌前,读一本书,像是在读那些渐渐老去的时光。
坐在对面的S在用手机看电视,笑得很大声,隔壁屋里的电视开得也很大声,有些吵,虽然我觉得这样的时候更应该在一个安静地环境里,安静地读书,思考。但事实上,我已慢慢习惯,我们就生活在这样喧闹的世界里,不能改变周围的环境,只能自己去适应。
很年轻的时候适应一样事物很快,但忘却的也快;等长了些年纪,适应变得困难,但已学会坚持。
是下午,由于昨夜和今晨做事,休息不足,思维困顿,速溶咖啡的味道喝多了有些反胃,明媚的阳光照在窗外光秃的山上,显得冷清。
多日不读董桥,有些想念。他笔下那些精致的人或事,总是那样的让我迷恋,不过也只是迷恋,明白自己过不了那样的生活,达不到那样的品味,也不会像路遥笔下的少平那样下功夫,充其量,不过是聊以自慰罢了。
前些日子读木心《哥伦比亚的倒影》,受能力所限,有些地方不甚懂,只觉先生笔法精炼,思想独特,算不算大家我不知道,但和大多数写作者不同,先生通晓绘画、哲学、音乐、文学,融会贯通,所以思想杂陈,如不细心研读,难知其精华。
一次和C聊起木心,他说木心的思维很独到,但是他的有些论断纯粹是个人化的,不能代表一种思想。这个说法我觉是比较中肯,C虽然很追捧木心,数次跟我说起对于木心他有话要说,但他绝不会一味地追捧,有褒有贬,保持清醒,这才是一个成熟的读书人的品格。我问C木心的作品他最喜欢哪部,他毫不犹豫的说:文学回忆录。我有些愕然,那套书我是在他之前买的,至今没有读完,也许是因为并非先生本人操笔的缘故,总觉得存在隔阂,读不到精华。
其实一开始木心对我并没有很特别。因为董桥,我开始喜欢收藏精装书,漂亮的封印,精美的插画,舒朗幼稚的排版,都是我喜欢的。藏不起珍本、孤本,买些精装书用来消遣。《文学回忆录》便是我随心买来的一套精装书,那时虽不知木心,但陈丹青我是知道的,名声很大,而且有一段时间读他的《荒废集》,在我的印象里他似乎是个很有学问的人,所以那套上下两册,如今看来算不得很好的《文学回忆录》是凭着陈丹青买的。
后来知道木心是乌镇人,而我对乌镇却情有独钟。还有茅盾、还有三毛,还有《似水年华》,巩固着我的乌镇情结。
所以想知道关于乌镇的种种。
读耿朔《总有一段时光虚度在江南》,与以往的作者,如白落梅的《乌镇年华》所不同的是,白落梅笔下的乌镇那么美,那么柔,那么轻灵,那么婉约,如同仙境,而在耿朔笔下,乌镇显得很实在,像是个面容清淡的女子。他写到:这里与水的亲切程度,让人想起茅盾说的,北方用吊桶到井里打水,可是这个乡镇里的女人永远知道后方窗下就有水。
每一个地方都有它特殊的韵味,北方有山,南方有水,水是南方、是乌镇的象征。这一切,在作者笔下是那般的寻常人家。
其实网上对这本书的评价并不好,也许大家读惯了如烟如雨的江南,对作者带几分考据的写法并不认同,而我却读出了别样的味道,对于乌镇的来历,他写到:乌镇很早就以一道车溪为界,东边名青墩,西边名乌墩,南宋时分别改成青镇和乌镇,在很长一段时期内,两镇分属于嘉兴桐乡市和湖州乌程县,乌镇地处两省三府七县交界地带,商贾辐辏,人员繁杂,明清时期特在乌镇分别设有浙直分暑和江浙分暑,一直到明国时两镇依旧分治,到了1950年,乌、青两个镇终于合二为一,新成立的乌镇归嘉兴桐乡管辖。
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乌镇的来历,也算是补课了。
桐乡是个很好听的名字,像席慕容的散文《桐花》一样,那年我和妻子只是晚上从乌镇乘公交去桐乡车站换动车去杭州时经过,很可惜没有仔细看看。
上大学那几年可谓读了很多书,如果说现在我或多或少的打了一点底子的话,便是那几年努力的结果。那时候每天给自己定任务,读什么书,读几页。所以大学四年基本上我都是在图书馆或者自习室度过的,还有就是和C一起去逛西宁大大小小的旧书摊。现在想来,甚觉欣慰。只是如今已没了当年的那份热情,不再做梦,活得平平凡凡,读书亦成了生活工作之余的消遣。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前一个月队上新考进来一个男生,白白净净,来了几天,很是急躁,跟我说起理想和现实的差距,说起文字。我并没有劝慰,只是心里想,我那时候可比你文艺多了。
王石的人生五条里就有读书和写作,我颇感欣慰自己还有这样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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