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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河歸去家在筆尖峰上家在墨水湖底

作者: 文学驿站 发布时间: 2019年12月11日 02:34:41

原標題:流沙河歸去 家在筆尖峰上 家在墨水湖底

流沙河歸去家在筆尖峰上家在墨水湖底

  流沙河像。

流沙河歸去家在筆尖峰上家在墨水湖底

  《流沙河詩存》封面。四川人民出版社供圖

流沙河歸去家在筆尖峰上家在墨水湖底

  流沙河在自己的新書上簽名。吳獻 攝

  理想是石,敲出星星之火

  理想是火,點燃熄滅的燈

  理想是燈,照亮夜行的路

  理想是路,引你走到黎明

  2019年11月23日15時45分,著名學者、詩人流沙河因病在成都逝世,享年88歲。四川省作家協會發布訃告,“永遠懷念我們的詩人流沙河先生”。

  詩人,是流沙河最耀眼的名銜,即使他從上世紀80年代末封筆不再創作詩歌,但他在詩壇的地位也從未動搖。2019年5月,四川人民出版社推出了一部《流沙河詩存》,依然撼動文壇。

  流沙河的弟弟、作家余勛禾坦言,家兄的心有所思,志向閃現都在詩中,“‘我的家應該在筆尖峰上�我的家應該在墨水湖底’,終身踐行文學使命,竟至老而彌堅。”

  傳遞海峽兩岸最深沉的“鄉愁”

  1931年11月11日,流沙河生在成都,4歲開始研習古文,做文言文,1947年考入省立成都中學高中部。

  和當時大多數熱愛文藝的青年一樣,他的興趣迅速轉向了新文學,巴金的小說、魯迅的雜文、曹禺的戲劇,還有艾青、田間、綠原的詩歌都讓他沉迷,並向報紙投稿,陸陸續續發表了十來篇短篇小說、詩、譯詩、雜文。

  1950年,他出任《川西農民報》副刊編輯。此后又調入四川省文聯,任創作員、《四川群眾》編輯。

  1957年1月1日,他提議並參與創辦的《星星》詩刊正式建立。台灣著名詩人余光中和他的詩作,就是由流沙河通過《星星》詩刊介紹給大陸詩人和讀者的,反響極大。1981年初秋,流沙河在列車上讀完台灣《當代十大詩人選集》,滿心喜悅,其間最使他震動的就是余光中,於是1982年3月的《星星》上,流沙河介紹了余光中的詩,並選刊詩作20首。隨后流沙河連續出版了兩本專著《台灣詩人十二家》《隔海說詩》,都重點講到余光中的詩,后來還出版《余光中詩一百首》,專論余光中的詩。

  流沙河回憶:“我除了在《星星》詩刊上推薦,還搞了幾十次講座,80年代的詩歌瘋了,我把余光中的詩選了一些打出來,在勞動人民文化宮一首一首地講,讀者多的時候有兩千多人。”

  以一本詩集終結人生的書卷

  除了推介好的詩人好的詩作,流沙河自己先后也出版了六本詩集。余勛禾介紹,1956年7月出版《農村夜曲》﹔1957年5月出版《告別火星》﹔1982年12月出版《流沙河詩集》﹔1983年9月出版《游蹤》,1983年11月出版《故園別》,1989年12月出版的也是他最后一本詩集《獨唱》。流沙河曾經公開表示,自己過於理性,感性不足,寫的詩“隻有骨頭,沒有肉的”,是個失敗的詩人。於是,1989年起他不再寫詩。

  2019年5月,四川人民出版社推出了《流沙河詩存》,精選了80首詩作,故名“珍藏紀念版”。停止寫詩后的30年,詩人流沙河再度重歸讀者視線。

  《就是那一隻蟋蟀》與台灣詩人余光中的酬唱,掀起台海詩歌交流的文化熱潮,引發海峽兩岸經久不息的“鄉愁”話題。這首詩同樣被選入高中課本,成為流沙河后期詩歌創作,以文學“干預”生活的最大亮點。

  四川人民出版社編輯王其進回憶該書的出版過程,紅了眼眶。他說:“那時他身體已經不太好了,卻堅持為大部分書簽名留念。”更令人意外的是,流沙河專門為這本書設計了書簽。在王其進展示的手稿中,有流沙河精心剪裁出的一張留言條,上面用繁體字注明:“書簽做這樣寬這樣長。”落款:流沙河希望。而關於書簽的內容,流沙河也非常上心,他最終挑選了自己最喜歡的一句戴望舒的詩,一字一句親筆書寫,印上了書簽——一切美好的東西都永不消逝,它們冰一樣地凝結,而有一天花一樣地開放。

  出版后,流沙河對該書的版權代理人吳獻說:“《流沙河詩存》是我人生中的最后一本書。”

  儒生味在詩詞經典中流轉

  晚年的流沙河,沉潛於傳統文化的研究。讀者常常在成都圖書館和各種文化講座上見到他,講宋詞、論詩經、說文解字。余勛禾回憶:他在古典文學、當代文學、考証學、文字學、訓詁學等方面成績斐然。從退休算起二十多年,他出版大量相關著述。如多次再版的暢銷書《庄子現代版》,曾一度引發國內“現代版”熱潮,上海古籍出版社以此書為經驗,請來專家學者,隨后推出七八種化古為今的“現代版”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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