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单导航

中国当代文学的经典化

作者: 文学驿站 发布时间: 2019年12月01日 00:35:57

内容摘要:中国当代文学的经典化问题并不是一个新命题,长期以来,在当代作家作品的经典化定位和当代文学史研究这两个层面上,“文学经典化”一直是批评家热论的话题。其次,中国当代文学经典化问题,本质上不是要讨论当代文学有没有经典,或者究竟什么是衡量当代文学经典的标准和原则,甚至也不是“去经典化”、当代文学该不该写史、哪些当代作家作品可以列入文学史等问题的纠缠。今天我们讨论“当代文学经典化”问题,既是针对具体作家作品文学价值的确定,同时也是找寻一种文学存在和表达的历史叙述。今天,在“一带一路”大文化背景下,将“文学经典化”与区域性的拓展相结合,深入中国当代文学整体性、独特性问题的思考,努力发掘当代文学资源和新质过程,也正是当代中国文学不断“经典化”的过程。

关键词:当代文学;经典化;文学史;文学经典;作家作品;寓言;研究;中国;文学作品;文化

作者简介:

  中国当代文学的经典化问题并不是一个新命题,长期以来,在当代作家作品的经典化定位和当代文学史研究这两个层面上,“文学经典化”一直是批评家热论的话题。该命题本身具有丰富而复杂的内涵与外延,又在历史与文学之间有着交叉和融合,因此可以常说常新。

  首先,在历史长河的发展变化中,“文学经典化”既是一个自然前行的历史过程,又是一个相对独立的生存空间,不必有意为之地限定单一的标准尺度,或没有边界地扩大范围。从严格意义上讲,“文学经典化”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经典文学作品”的延伸。

  那么,什么是衡量文学作品的“经典性”标准,抑或“经典”的内涵与外延又是什么?在传统的认识中,文学作品具有长时段被广泛阅读的历史性、价值意义的思想性及独特审美特质的艺术性,这三者是建构“文学经典”必备的要素。茅盾的长篇小说《子夜》、沈从文的《边城》,以及张炜的《九月寓言》、陈忠实的《白鹿原》等,这些在文学史中都是非常经典的作家作品。《子夜》典型人物的塑造有高屋建瓴的独特贡献,但在人物塑造方面也存在局限;《九月寓言》《白鹿原》等作品叙事的历史真实与文学想象,不同读者有不同的阐释。上述“经典性”的三个要素都或多或少在某一个或某几个方面表露出不足,也都会在现当代文学研究过程中不断被重新阐释。因此,“文学经典化”的讨论一定是有着特定时间和空间的语境的,泛泛空谈或单从某一角度立论都会歧途难返。

  美国汉学家桑禀华的《中国文学》(牛津大学出版社 “牛津通识读本”丛书之一种,江苏译林出版社2016年版)大概是最短的中国文学史。三千多年文学长河,六万余字清晰鸟瞰。全书五章章名的设计,就自觉体现了这种普遍与具体的结合:“基础:伦理、寓言和鱼”、“诗和诗学:山水、典故和酒”、“文言叙事:史书、笔记和志怪小说”、“白话戏剧和小说:园林、草寇和梦”、“现代文学:创伤、运动和车站”。这些标题以冒号为界,前面是普遍的主题,后面则是具体例子,从中国文学各种体裁中精心提取灵动的意象来提纲挈领,以强化直观印记,拓展回味空间。这样的文学史撰写方法给我们的启示有二:一是“文学经典化”越是在一个长的历史时段中越能够呈现出“经典”的韵味和本色,也使得主观性的文学更具有了客观性的依据。二是“文学经典化”的内涵,不仅仅是审美诗性的独特文学精神和形式之创造,而且在历史发展演变中包孕了一种或多种文化元素,并且构成了跨域时空不断传承与延续的文化现象。优秀的“文学经典”应该是诗意的文化结晶。

  其次,中国当代文学经典化问题,本质上不是要讨论当代文学有没有经典,或者究竟什么是衡量当代文学经典的标准和原则,甚至也不是“去经典化”、当代文学该不该写史、哪些当代作家作品可以列入文学史等问题的纠缠。笔者认为,今天之所以要讨论“当代文学经典化”,更应该是对大历史视野、新历史观念的不断追问和反思。

你是否喜欢

热门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