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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应该属于文学文学永不会过时

作者: 文学驿站 发布时间: 2019年11月24日 00:28:33

  近日,著名作家余华来到济南,参加了在想书坊书店举行的“好好活着·余华读者见面暨作品朗诵会”,并走进济南历城万象新天学校,和孩子们分享他的阅读与写作、成长与感悟。作为极其畅销的严肃文学创作者,余华受欢迎的程度远超一般作家,他走到哪儿,哪儿就被读者围得水泄不通。在与泉城读者的交流中,余华对自身创作的坦诚剖析,他对文学的精彩论断,都让听者受益。

  今年4月,余华被聘为北京师范大学教授,有意思的是,在聘任仪式上,他的老朋友新同事、著名作家莫言友善地笑称,余华的《活着》已发行了2000万册,一辈子有一部书如此畅销,对一个作家来说是很幸运的事,但同时也是一种不幸,因为有了这么畅销的书,余华的创作动力明显减退。但莫言认为余华是非常严肃、认真的作家,“他的书的数量比我少一半,但是他的文学影响力比我大一半”,所以作家要慢慢写、精雕细琢地写、认真考虑后再写,不要轻易地制造一些可发可不发的作品。

  余华认为作家属于文学比属于流派更重要,流派总是要过去的,而文学永远不会过去。从《活着》开始,包括1995年出版的《许三观卖血记》,2005年至2006年出版的《兄弟》上下册,再之后2013年出版的长篇《第七天》,余华似乎转到了现实主义的写作。

  《活着》出版后,余华的写作给人的感觉更加大众化,作品没有了先锋创作时期的阅读障碍与灰暗色调。不过,这部小说对余华来说,是他的一部标志性作品,因为它转换了余华的叙述方式——必须要为题材和内容服务了。然后才顺理成章有了叙述更加朴素的《兄弟》。《兄弟》以40万字的篇幅,展开了“文革”和“改革开放”两个截然不同的时代,把一代人的命运变化写了出来。这是余华最想写的中国人几十年的动荡万变,最想突破的全景式书写,最想达到一定高度的“大河小说”。而《第七天》则延续自《兄弟》,将温暖与冷漠、良善与邪恶、真实与荒诞、实有与虚无交织成一部时代寓言,余华想试图写尽中国人的善良与悲哀。写完《第七天》,余华说这些都写够了,接下来该换换口味了。

  余华的多部长篇至今畅销,但他本人或许是严肃文学阵营中频繁遭受批评的作家。《许三观卖血记》出版后,评论界放过了《活着》,《兄弟》出版后,批评界放过了《许三观卖血记》,集中火力到了《兄弟》。《第七天》甚至引发评论家猛烈的批评,这部小说被认为是“余华写得最差的小说”,是一部“仓促之作”,是“新闻串串烧”等,甚至有评论家认为,先锋小说创作者原来以轻巧取胜,本来写作能力就欠缺,他们竟然不甘寂寞,没有隐退收笔,一个个自己暴露了自己。

  面对自《活着》开始的争议,余华说,20多年的写作让他建立起了自信,早期面对这么多争议,可能会非常慌张,但到了《兄弟》出版时,他一点儿都不慌张了,因为知道自己拿出来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作品,起码是可以超过自己的标准,才拿出来出版。“而至于它是一个什么样的作品,应该交给时间来判断,假如10年后这本书还有关注,说明还是有价值的。”余华形容自己是“在大风大浪中前进”,但他相信作品受到争议,不是坏事儿,因为它们起码不是平庸的作品。

  对于写作,余华说,“一成不变的作家只会快速地奔向坟墓,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捉摸不定与喜新厌旧的时代。作家源源不断的生命力在于经常地‘朝三暮四’。作家是否能使自己始终置身于发现之中,这是最重要的。”

  而在珍视余华的“变”的评论家眼中,他一直在不断追求、不断突破、不断改变。白烨就认为,余华在不断变化,这对评论家确实是很大的挑战,而且最直接的问题是,人们认识作家有一种过程,当开始喜欢余华的某种风格时,发现他又开始变了,所以余华也总是和一些重要的奖项擦肩而过,跟这种变化有一定关系。“余华的写作姿态,就是根据自己的理想去追求,他的姿态有非常强的自由性、民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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