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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文学维度下,青年作家写什么

作者: 文学驿站 发布时间: 2019年10月17日 14:14:21

世界文学维度下,青年作家写什么

7月6日,第三届上海—南京双城文学工作坊“世界文学和青年写作”在复旦大学举行。 主办方供图
在中国当代文学史上,上海和南京两座城市有着密切的“文学双城”传统。7月6日,由复旦大学中文系、上海市作家协会主办的第三届上海—南京双城文学工作坊“世界文学和青年写作”在复旦大学举行。
2017年,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何平与复旦大学中文系副教授金理共同发起了上海—南京双城文学工作坊。工作坊邀请杰出的青年作家、出版人和译者等,与上海南京双城为主的青年批评家共同交流前沿性文学艺术问题。
世界文学是一面镜子
今年工作坊的主题是“世界文学和青年写作”。召集人金理说,他对于这个主题的思考,缘自一场十年前“80后”文学研讨会。当时上海译文社的副社长赵武平谈到一个现象,说在策划国外“80后”作品集时发现国外的“80后”还在探索一些形而上的东西,表达终极关怀。
“他意思是他们写作蛮独立的,也推测可能是因为很多公共图书馆、基金会能够给他们一些资助。所以他们写作的时候不像国内青年人比较功利地要面向市场。”
这番话让金理深受触动,他直言世界文学是一面镜子。“有了这面镜子我们可以对很多方面,包括阅读、创作、出版、文学生态等多角度进行对照,可以照出我们自身的长与短。”
在工作坊现场,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西葡语系副教授范晔说起拉美文学世界的“Boom”一代和“Paf”一代。20世纪60年代至20世纪70年代初,拉美文学的繁荣与辉煌造成了世界性的“冲击”,以至于有人用了“Boom”(爆炸)一词来形容当时盛况。那一时期拉美的代表作家包括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卡洛斯·富恩斯特、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等等。
而“Paf”一代呢?“我之前在诗歌节碰到一个智利年轻诗人,85年的,比我还小。他送我一本诗集,诗集名就叫Paf,用了拟声词。”范晔说,“我觉得他们这一代诗人有一个特点,我称之为无焦虑写作,或者叫无护照写作。”
“我们知道拉美作家一直以来,特别是马尔克斯这些人在写作中有非常明显的身份焦虑。‘我们的美洲’、‘我是拉美人’这些东西很明显地在他们的作品中沉浮、不断闪现。但是现在的年轻拉美作家好像没有身份焦虑,也不太纠结自己到底是什么人的后代。当年对文学爆炸一代那么重要的问题是古巴革命,今天代替古巴革命位置的是数码革命。所以Paf一代比起Boom一代确实有很大变化。”
世界文学维度下的青年写作
工作坊另一位召集人何平认为,中国现当代文学离开世界文学的维度无法展开。“以改革开放以来的文学为例,几乎所有1970年代末80年代初进入写作的作家都有重回世界文学写作的过程,比如余华、苏童、格非、马原这些先锋作家,经历的则是面对二十世纪现代主义文学的震惊感。后来他们回忆各自的个人写作史,对从写作的蒙昧时代、至暗时刻,到忽然被现代主义文学照亮记忆深刻。”
如今,青年作家成为当代文学现场中的重要力量。今年4月,《中华文学选刊》曾策划了当代青年作家问卷调查,向目前活跃于文学期刊、网络社区及类型文学领域的35岁以下青年作家发去问卷,共收到117位青年作家的回复。
何平说:“我们要思考的是,在今天这个时代,青年写作者和世界文学究竟是怎样新的关系方式?青年作家和更早的前辈作家们有何不同?他们同时代的国外青年写作是什么样子?”
群岛图书出版人彭伦长期从事外国文学的引进出版,从去年开始也代理中国作家的翻译版权,推动中国文学“走出去”。
“出版其实是信息情报的收集和过滤。国际出版界有立体信息网,比如美国有新青年作家在《纽约客》发表了一篇很火的短篇小说,这个消息很快会在国际出版网传播开来。当好几家美国出版社去争夺这位新人的版权时,世界各国出版社都会前去打听的。”
彭伦说,但中国现在比较欠缺的是信息发布的通道,其实哪怕是《中华文学选刊》的当代青年作家问卷调查,对外国出版商也是非常好玩的信息。
“现在国家对版权输出很重视,这方面也设立了不少资助项目。但是你很难说效果有多好。我们经常看到消息说,某个作家的书在这个那个国家翻译出版,但到底产生了什么影响,我们都不知道。”彭伦告诉澎湃新闻记者,“我们输出作品的版权,应该接触世界各国有声誉的、认真做文学的出版社,通过他们让作品进入市场。因为他们选择一个作家和一部作品,考虑的首先是文本质量和作品的商业潜力,而不是说,你能给我很多政府资助,我就把作品本身质量和翻译质量扔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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