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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译中国诗歌:古老文化的交融

作者: 文学驿站 发布时间: 2020年02月20日 00:26:07

  用印度民族语言对中国诗歌进行的翻译和研究,让人感到中国诗歌印译的春天似乎已在敲门。我们希望,在不远的将来,迎来的是一个中国诗歌、中国经典印译的春天。

  在当代印度,译介中国诗歌最著名的例子是,狄伯杰(B. R. Dipaka)的印地语译本《中国诗歌》(2009年)、墨普德(Priyadarsi Mukherji)的孟加拉语译本《毛泽东诗词全集与文学赏析》(2012年),以及史达仁(Sridharan Madhusudhanana)名为《谁适为容:诗经》(2012年)的泰米尔语《诗经》选译本。这三个译本的先后问世,引起了印度读者和文学史学界很大的兴趣和反响。

  狄伯杰《中国诗歌》:袖珍版中国诗选

  狄伯杰的《中国诗歌》印地语译本,是中国古代诗歌当代印译的“报春鸟”。狄伯杰是尼赫鲁大学教授,曾任该校中文系(中国与东南亚研究中心)主任,长期教授中国文学史。《中国诗歌》共选译了自春秋战国时期至元代的85首诗歌,并有适当的注释。译者在《序言》中,简要地叙述了中国古代诗歌的发展,相当精要。

  翻开《中国诗歌》目录,译者选《诗经》6首,屈原和南方诗歌4首,汉代诗歌1首,唐代诗歌40首,元代诗歌3首……此书采用的是“大诗歌”概念,诗、词、曲、民歌全包括在内。元代的三首诗歌,其实是两首散曲,马致远的《天净沙·秋思》和张养浩的《山坡羊·潼关怀古》,还有一首是《西厢记》中的《惊艳》。显然,狄伯杰将重点集中在唐诗上。这个目录告诉人们,在这位印度学者心目中,中国古代诗歌的生态布局,以及唐诗在这个布局中的地位。

  印地语版《中国诗歌》令我赞赏的是翻译艺术。一方面,狄伯杰选择的是一种简洁、流畅的现代诗歌语言。将不同时代、不同风格的中国古代诗歌,译成同一种风格的印地语,既是别无选择,又是明智之举。译本的读者是当代印度知识分子,如果将这些中国古诗,按印度梵诗诗律及用语译出,读者兴趣必然大减,而且在翻译技巧上也会大受束缚。正是现在的这种“简洁、流畅的现代诗歌语言”,给了译者发挥才华的广阔空间。另一方面,印地语广泛流行于印度中部、北部地区,有很强的生命力。比如在词源上,除了印地语自己的词汇之外,还有源自梵语、波斯语、阿拉伯语、英语以及其他印度民族语言的。这就给了译者极大的用词语库。

  译者对中国诗歌的理解,是准确而深刻的。中国古诗,一般都朦胧含蓄、一词多义,给翻译带来很大难度。狄伯杰的译文清新晓畅,读者易于理解与接受。当然,不可避免的,中文原诗中的丰富内涵以及由象征、隐喻等产生的多重意蕴在一定程度上有所流失。狄伯杰知难而上,翻译出版了这本印地语《中国诗歌》。那么,《中国诗歌》的印地语译文,是否尽善尽美了呢?译文可分为上品、中品、下品,在同一位译家的同等心力下,译文的质量也有可能参差不齐。

  《中国诗歌》印地语版的不足,是规模不够大,若能译出120—150首,就更好。时间下限应放宽至明、清,在这时期,亦有许多优秀诗歌,包括四大长篇小说中的若干脍炙人口的诗歌。我们期待着《中国诗歌》再版时,有一个更加饱满的新姿态。

  墨普德《毛泽东诗词全集与文学赏析》

  墨普德是印度尼赫鲁大学教授,印度当代最优秀的汉学家之一,曾担任尼赫鲁大学中文系(中国与东南亚研究中心)主任。他在读书时,就开始将鲁迅诗集译成孟加拉文。在出版《毛泽东诗词全集与文学赏析》之前,他已出版了《鲁迅诗集》(孟加拉文译本)。该诗集1991年5月出版,含鲁迅诗45首,每一首诗均有注释,以让普通读者懂得中国文化及诗歌的象征意义;《中国当代诗歌集》(印地语译本)1998年3月出版,含27位中国诗人的54首诗;《艾青诗歌和寓言集》(孟加拉文译本),2000年3月出版,含艾青86首诗和4个寓言,每首诗都有注释;《跨文化的印象:艾青、巴勃罗·聂鲁达、尼克拉斯·桂连诗歌集》,2004年3月出版,有注释,将中文、西班牙文原著译成英文。其中,智利诗人聂鲁达、古巴诗人桂连的西班牙语诗歌,系墨普德与贝雅特里斯合作翻译。

  《毛泽东诗词全集与文学赏析》(孟加拉文译本),2012年1月由加尔各答舍蕾亚(Shreya)出版社出版。这是毛泽东诗词全集第一次被译成孟加拉文。书中包括毛泽东的95首诗词,除了诗词的孟加拉文翻译之外,还有每一首诗的注释及诗词内容的详细描述、诗词年表与诗词主题类别。这些诗词反映出毛泽东的生活、理想、宏大的抱负等,同时也反映出他对经史子集的深刻理解和作诗的独特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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