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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耳”傾聽詩的聲音《冬天的樹和春天的樹》誦讀分享會舉行

作者: 文学驿站 发布时间: 2020年01月20日 17:25:38

“側耳”傾聽詩的聲音《冬天的樹和春天的樹》誦讀分享會舉行

人民網上海1月14日電 (記者 曹玲娟)詩在你的生活中是怎樣一種存在?是遙不可及還是隨手都可以讀上幾句呢?如果你關注過“側耳”,或許對於詩歌會有更多不同的感悟。

近日,“側耳”團隊的印海蓉、王幸、葉子龍和特邀嘉賓——青年評論家、《上海文化》雜志副主編張定浩一起做客學習讀書會,圍繞詩集《冬天的樹和春天的樹》,分享詩歌表達中的不同感受與體驗,探討詩歌與聲音之間的關聯。

“側耳”是由上海廣播電視台融媒體中心優秀新聞主播團隊創立的公共文化品牌,三年來,他們通過微信公眾號“側耳SH”,推出500多期以誦讀文學作品為內容的音視頻,收獲大量粉絲。

印海蓉是“側耳”的發起者和出品人。談到“側耳”最初的緣起,印海蓉覺得冥冥當中源自她從小到大在內心深處積累的詩歌情結。近年來新媒體發展迅速,原本通過書本、雜志才能讀到的小說、詩歌,現在一個手機就可以搞定,視野一下子就被打開了。在這樣的背景下,微信公眾號“側耳SH”應運而生。

詩歌的語言是最精煉的,是經過反復推敲之后才落筆的,所以在形成詩篇的過程中,詩歌其實已經具備了很多藝術作品的共性——音樂性和畫面感。印海蓉認為詩歌作為一種文學藝術的樣式,是應該被我們的多重感官感知到的,因此“側耳”做了大膽的嘗試——通過影像來呈現一首詩。活動現場播放了李菡、陶淳演繹的詩人宋琳的《外灘之吻》,原本平面化的詩歌變得更為立體了。

在印海蓉的眼中,詩歌是實實在在處在我們身邊,隨手可以觸摸到的。詩歌可以是我們生活中的一個物件、一個聲音、一種氣味,甚至坐個地鐵、散個步,都可以跟詩歌發生關聯。

那麼在作家的眼中,詩歌又是什麼樣的呢?作家、文學評論家張定浩說,詩歌是用來交流的,詩歌並不是寫詩的人的孤芳自賞。寫詩忌諱自戀的感覺,詩人並不是在編織自己的“小東西”,而是在寫一個和別人交流的作品。

張定浩是“側耳”的資深“軍師”,他覺得聲音和語感是很奇妙的,不是好不好聽,而是每個寫作者最后都要找到自己的語感,說起來好像神秘主義似的,但每個人都是通過自己的音調被人辨識出來的,文章也是這樣。把文字抹掉之后,通過上下文的節奏、氣息就知道作者是誰,這是作者要為之努力的。

市面上的詩集有很多,“側耳”的詩集《冬天的樹和春天的樹》有什麼特殊之處呢?王幸是“側耳”的主要制作人,她從客觀和主觀兩個角度分享了“側耳”得天獨厚的優勢——豐富。“側耳”三十多位新聞主播有著長期的語言表達能力的訓練和實踐,他們風格多樣,來自五湖四海,有著不同的成長經歷,這些都賦予他們的聲音以個性化。

另一客觀層面上的豐富體現在音樂上,500多期的音頻產品中,沒有一首詩歌的音樂是雷同的,這得益於龐大的音樂曲庫和專業的音樂編輯。“側耳”的音樂編輯都是高等音樂學府畢業,他們唱過搖滾,組過樂隊,還演過音樂劇。

主觀層面上的豐富則是個體的投入和專注。當主播應對一首新的詩的時候,他們一次次被喚醒,聲音也在不斷變化和豐富。不同於新聞節目中的端庄、克制,詩歌成了他們展示自我的舞台。活動現場播放了王幸、印海蓉、徐惟杰一同演繹的費爾南多·佩索阿的《現實》,詩的聲音和音樂、畫面相輔相成,引發了觀眾深深的共鳴。

幾位嘉賓現場也朗讀了幾首詩,印海蓉朗讀了張新穎教授寫的《中年》,詩中沒有人到中年的落寞和消極,流淌出來的反而是坦然和從容的自信。張定浩朗讀了自己的一首詩《巨大的月亮》,描繪的是飛機上遇到的一輪圓月。王幸朗讀了張新穎教授的《新年祝福》,其中的一個詩句便是“側耳”詩集名字的出處——“以冬天的樹和春天的樹是同一棵樹”。

(責編:嚴遠、韓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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