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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100年以后,诗歌如何与现实发生更有效的关

作者: 文学驿站 发布时间: 2019年11月05日 04:35:15

《中国新诗史略》,谢冕潜心十年完成,正如书封上所标明的,这是“极具个人色彩和可读性的一部诗史”,只要稍稍翻阅,就能感到强大精神气场的存在。此书为国内首部百年中国新诗史,从1891年写至2010年。

可以说,这既是一部“诗史”,也是一部“心史”,在勾勒百年新诗展开脉络的同时,也在相当宏阔的历史视野中,展现了“诗史”与“诗心”的持续震荡。

谢冕,1932年生,文艺评论家、诗人、作家。现任北京大学中国诗歌研究院院长、北京大学中国新诗研究所所长。北京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北京作家协会名誉主席、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名誉委员,并兼任诗歌理论刊物《诗探索》及《新诗评论》主编。著有《湖岸诗评》《共和国的星光》《文学的绿色革命》《论二十世纪中国文学》《世纪留言》《永远的校园》《流向远方的水》《红楼钟声燕园柳》等。


将百年新诗作为整体去把握

按照新历史主义的观点,任何历史叙述都包含了特定的情节模式,如悲剧的模式、喜剧的模式、反讽的模式,这也会连带出书写者不同的位置和视角。谢冕十年前着手著作的时候,对此大概已有充分的自觉。所谓“史略”,在大略、概要之外,或许也指向了某种历史的总体性、全局感,如在高高的山巅上俯瞰,百年新诗像一条大河波澜曲折,虽然还在向前延伸,但已经可以作为一个“整体”去把握。不仅如此,这条大河也不是孤立的风景,只有在20世纪历史开展、交替的巨大沙盘中,方能显现其纵深的脉络、结构,乃至病灶。贯穿全书的,正是这样一种总体性的历史意识。

《中国新诗史略》,作者:谢冕,版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8年9月。

即如全书的“绪论”,一开始就着眼大处,起笔于20世纪的历史回望,引述台湾诗人罗门的《麦坚利堡》,回望“冷战”与“热战”交替之后废墟式的世纪现场——“伤残的肢体、妻子和婴儿的哭泣、废墟、集中营,还有墓场”。由此前溯,在解释晚清以降的先行者,为何要另辟诗歌的天地,作者也特别写道:“要解答这一问题,需要从中国近代史的背景去找原因”。随后出现的年份——1840、1860、1892、1894、1895,1898,则如同一连串时间的脚步,象征了战争、国耻、变革的急骤到来。对于历史紧张感的强化、对于具体时间点的标记,似乎构成了一种基本的修辞,暗中支配了《史略》的写作,包括最后述及新世纪的诗歌面貌,也以“9·11”世贸大楼的倒塌为起点,暗示21世纪的到来是一种“不是开始的开始”,革命与战争的20世纪并没有真的过去,它在时间上投影,可能还相当漫长。

如果说“百年新诗”的“百年”,是绵延的时间尺度,那么谢冕频频提及的“世纪”,则更像一种历史视野、一种宏观的文化政治视野。那些关键性的节点、重大的社会及政治事件,则像一颗颗的铆钉,将新诗的历史牢牢嵌入了“时间不断开始”的世纪变局中。确实,新诗的发生、确立及展开,一方面是文体、语言、美学形式的创制,另一方面,也是回应现代中国历史危机、文化危机的产物。尤其是在五四时期,作为新文化运动的“急先锋”,新诗的构想中,本来就包含了对新人、新社会、新政治的期待,按照闻一多1923年的说法,新诗之“新”,不单是语言形式的变革,更在于能否强劲地塑造、捕捉20世纪的“时代精神”。因而,即便着眼于新诗的内部演变,20世纪的“革命与战争”、包括最近40年的“改革开放”,都是不可或缺的视野。

不拘囿于现代性史观


可以注意的是,上世纪80年代以降,出于对以往政治规约和现实主义教条的反拨,回到所谓文学的内部,以文学的审美性、现代性为评价标准,逐渐成为文学研究的“正宗”,这一点在新诗研究中,表现得或许尤为突出,百年新诗的历程似乎也主要被理解为白话代替文言、自由消解格律之后不断追求诗美、追求语言方式现代化的过程。

百年新诗史上的代表性诗歌刊物。

1.1928年创刊;《新月》 由新月社创办。新月派也成为现代新诗史上一个重要的诗歌流派,主要诗人有闻一多、徐志摩等。

2.1953年创刊;《现代诗》 由纪弦独资创办,在台湾诗坛产生重要影响。1956年,纪弦宣布成立“现代派”。

3.1978年创刊;《今天》 是由北岛等人创办的民间诗歌刊物,曾是朦胧派诗人作品的聚集地。

4.1986年创刊;《非非》 主要创刊人有周伦佑、蓝马、杨黎等,并因此形成非非诗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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