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单导航

诗人散文:处于隐蔽状态的写作

作者: 文学驿站 发布时间: 2020年03月12日 00:22:28

近日,由花山文艺出版社出版的“诗人散文”丛书(第一季)与广大读者见面。这套丛书包括《一瞥两汉》(商震著)、《诗人生活》(霍俊明著)、《住在星空下》(大解著)、《1941年夏天的火星》(王家新著)、《宋朝的病》(雷平阳著)、《水之诗开放在灵魂中》(翟永明著)、《一只蚂蚁出门了》(张执浩著)等七部作品。

“诗人散文”是一种处于隐蔽状态的写作,也是一直被忽视的写作传统。

美国桂冠诗人、1987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约瑟夫·布罗茨基有一篇广为人知的文章《诗人与散文》,我第一次读到的时候印象最深的是如下这句话:“谁也不知道诗人转写散文给诗歌带来了多大的损失;不过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也即散文因此大受裨益。”这篇文章其他的内容就不多说了,很值得诗人们深入阅读。

在我看来,“诗人散文”是一个特殊而充满了可能性的文体,并非等同于“诗人的散文”“诗人写的散文”,或者说并不是“诗人”那里次于“诗歌”的二等属性的文体——因为从常理看来一个诗人的第一要义自然是写诗,然后才是其他的。这样,“散文”就成了等而下之的“诗歌”的下脚料和衍生品。

那么,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吗?

肯定不是。

与此同时,诗人写作散文也不是为了展示具备写作“跨文体”的能力。

我们还有必要把“诗人散文”和一般作家写的散文区别开来。这样说只是为了强调“诗人散文”的特殊性,而并非意味着这是没有问题的特殊飞地。

在我们的文学胃口被不断败坏,沮丧的阅读经验一再上演时,是否存在着散文的“新因子”?看看时下的某些散文吧——琐碎的世故、温情的自欺、文化的贩卖、历史的解说词、道德化的仿品、思想的余唾、低级的励志、作料过期的心灵鸡汤……由此,我所指认的“诗人散文”正是为了强化散文同样应该具备写作难度和精神难度。

诗人的散文必须是和他的诗具有同等的重要性,而不是非此即彼的相互替代,两者都具有诗学的合法性和独立品质。至于诗人为什么要写作散文,其最终动因在于他能够在散文的表达中找到不属于或不同于诗歌的东西。这一点至关重要。这也正是我们今天着意强调“诗人散文”作为一种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散文的特质和必要性。

诗人身份和散文写作两者之间是双向往返和彼此借重的关系。这也是对散文惯有界限、分野的重新思考。“诗人散文”在内质和边界上都更为自由也更为开放,自然也更能凸显一个诗人精神肖像的多样性。

应该注意到很多的“诗人散文”具有“反散文”的特征,而“反散文”无疑是另一种“返回散文”的有效途径。这正是“诗人散文”的活力和有效性所在,比如“不可被散文消解的诗性”“一个词在上下文中的特殊重力”,比如“专注的思考”、对“不言而喻的东西的省略”以及对“兴奋心情下潜存的危险”的警惕和自省。

我们还看到一个趋势,在一部分诗人那里,诗歌渐渐写不动了,反而散文甚至小说写得越来越起劲儿。那么,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已经不再是一个诗人了吗?说明散文真的是一种“老年文体”吗?对此,我更想听听大家的看法。

热点文章

热门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