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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当文学遇上直播

作者: 文学驿站 发布时间: 2020年01月17日 15:53:03

2019:当文学遇上直播

  严蓓雯

  严蓓雯:文学可不可以“听”? 

  文学可不可以“听”?从个人的经验来说,我曾经参与过中国作家网的直播,讲解狄更斯的小说《雾都孤儿》;也曾与主场听众面对面(分场听众观看网站直播视频),一起遨游于陀思妥耶夫斯基《卡拉马佐夫兄弟》的文学世界。此外,我也常常在闲暇时分聆听有声书,无论是文学作品的全文朗读,还是作品内容主旨介绍那样的节目,都让我在书面阅读之外,多了一个接触文学的途径。

  我们常常觉得,这是视觉文化时代文学传播为抵抗阅读的日渐式微而求新求变的一种形式。一时间,各种网络视频直播,录播的网课、讲座,有声读物风起云涌般现身。但某种程度上,这又何尝不是回归文学的源头?《荷马史诗》最初是英雄事迹被编成歌词,在公众集会上传唱,再由荷马这位吟游诗人记录、连缀、加工润色成我们如今见到的模样。那些集会上聆听诗人吟诵英雄事迹的众人,就仿佛是现在直播间的我们,聚集在一起欣赏文学的魅力。上溯至宋元话本小说,也就是说书艺人的故事底本,说书人所追求的生动“诉说”,连同众人围聚一起兴味盎然的倾听,都可说是文学的传播与接受过程。

  所以,暂时告别纸面阅读,而注重于聆听与分享的当代文学传播方式,并非“完全创新”,某种意义上是回到了我们接触文学的原初状态。但这一从“看书”到“听书”的回归,其实也隐藏着不少不利于文学阅读与欣赏的因素。首先,在这一转变过程中,作品的文字魅力和思想魅力,除了作者本身的赋予,还有赖于演绎者的口才、声音表现力,而那些针对作品的解读,还十分依靠解读人的理解力和分析水平。这就将阅读者的主观能动性拱手相让。阅读过程中,我们能时时掩卷长思、来回翻页,或思考,或做笔记,或由此及彼,展开延伸阅读;但聆听却是被动的、难以中断的,虽然可以“暂停”(现场直播听众更是做不到),但很难提笔记录,或转去收听观看其他相关内容。其次,原初的聚众聆听,是将一段专门的时间交付给文学作品,我们一起聆听,彼此交流,文学成为“共聚”的媒介。但如今,我们常常独自戴上耳机,利用碎片时间倾听,洗碗的水声也许盖过了奥利弗得知身世时的惊讶,路途中的突发状况也可能使手握方向盘的你有一刻错过了伊万·卡拉马佐夫的忏悔。我们不仅交出了阅读欣赏的主动权,连聆听的主动权也放弃了。最后,不容否认的是,那些越是容易聆听、容易被“接受”的作品,往往不是文学价值成就最高的作品。真正的文学魅力在文字中设置了许多障碍、迷宫、困境,我们在其中摸索之时,也是心灵从文学中汲取养分之际。而这些,都很难从绘声绘色或口吐莲花的“声音”里即刻获得。

  当然,在视觉当道的时代,声音曾经被忽视。如今,也是“声音”重新归来的时刻。不仅各种有声读物、广播剧式的节目、甚至脱口秀缤纷登场,学界也开始了对声音的研究。就如我们之前无法阻挡视觉文化的蔓延一样,也许,我们也要学会和“听”的世界共处。如果我们可以专注地看,那为什么不可以专注地听?被手机电脑屏幕占据了大量时间的我们,也许正好可以借聆听闭上眼睛,让耳朵带我们走入文字深处。而且,我们还可以像约喝咖啡、约吃饭一样,约好一起“听书”、“谈书”,恢复文学起源时的“公共”本质,毕竟,文学不是个人的独语,它永远呼唤着参与。那次讲述《卡拉马佐夫兄弟》,讲到“信念”对当下的意义,我从对面听众的脸上,分明看见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思想在当下的闪光。或许,文学可以“听”,就看我们怎么听。

  

2019:当文学遇上直播

  史雷:文学也可以这么谈 

  2019年“六一”儿童节前夕,受中国作家网之邀,我参加了文学直播间的活动,活动主题是《怎样提升孩子的写作能力——一堂在线“作文课”》。说是作文课,其实是对谈,对谈嘉宾是儿童文学作家、《儿童文学》杂志原主编徐德霞老师。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参加直播活动,但却是我第一次参加纯公益和纯文学写作类的直播。几年前,我在上海国际童书展上参加了“关于文学·城市·历史的对谈”直播活动,后来又陆续参加了多次阅读机构的直播,各个出版社以及各种阅读推广机构已经敏锐地发现并开始利用视频时代的这个便利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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