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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徒生的童话人生

作者: 文学驿站 发布时间: 2019年11月03日 00:24:18

《海的女儿》《丑小鸭》《皇帝的新衣》《卖火柴的小女孩》……除了极少数专业研究者,绝大多数的中国读者对安徒生的了解或许仅限于他是一位用丹麦文写作的童话作家。偶然的机缘,中国现代文学馆研究员傅光明发现,安徒生可不只是为孩子们写童话。作为作家,安徒生最出色的作品是小说和戏剧,童话在他的创作中仅居其次,而且当时根本没引起批评家的注意。现在的丹麦读者,读得最多的也还是安徒生的小说、戏剧和游记。在被中国读者一直作为“童话大王”接受的安徒生的精神世界里,有太多童话以外不为人知的东西。傅光明新译的《安徒生自传》一书,正是解密安徒生“童话人生”的一把钥匙。在书中,我们捕捉到了他真实人生的影子。

一直以来,中国人对安徒生的认知及文学定位,是童话作家而非其他。时至今日,中国读者对安徒生的阅读,仍然聚焦于童话。但安徒生之立于欧洲文坛,为瑞典、德国、英国、法国、荷兰、意大利等国读者所熟知的,首先是因为小说、戏剧、游记及诗歌,接下来才是童话(Fairy-Tale)。前者让安徒生闻名,童话让安徒生不朽。而这个Fairy-Tale,也绝非人们所长期误以为的低幼读物。童话的前生是来自远古的民间故事,后经若干天才之手与口,以童话之身,复活于近世。经典的童话,本质上是民间故事在现代的重放异彩,每一个故事里,都有现代人熟视无睹且难以破解的文化密码。正如爱德华·莱曼所说,由于安徒生头脑的一半具有巴布亚血缘,他能够将人类在童年时期所创作的艺术形式——童话发扬起来。童话和神话一样,都是最先在大地生长出的“水果”,在安徒生这里,它们又重新萌芽了。它是如此自然地来到了安徒生这里。安徒生做了现代任何一个作家都做不到的事情,即便是很伟大的作家也做不到,那就是,创造了童话形象。这就是他的伟大所在,也是他沉湎其中的事情。

1.译者是英雄:建构安徒生的中国译介史

翻译者是隐匿于作者身后的英雄与智者,他们替安徒生说出不同国家或民族的语言。周作人、周瘦鹃、孙毓修、赵景深、徐调孚、郑振铎、茅盾、胡适、叶君健、任溶溶、林桦、石琴娥等人对安徒生童话的介绍、翻译及编译,李道庸、薛蕾、黄联金、陈学凰、林桦等人对安徒生自传或自述文字的翻译,周作人、顾均正等人为安徒生编译的传记类文字等,共同建构了安徒生的中国译介史。

安徒生是极其热衷于讲述自己,而且也非常善于把现实与虚构融为一体的作家。他的个人生平,比讲究情节的故事及小说更为坎坷曲折、丰富多彩。他的文学作品,无不隐藏他自己的身影及见闻。安徒生的以自我为中心,常为批评家诟病,他们认为他“头脑完全被自我填满,没有其他任何精神的兴趣”(勃兰兑斯语,林桦译),“安徒生作过比伦布朗特还要多的自画像”(汉斯·布利克斯语,林桦译)。但幸运的是,安徒生依靠信念,得遇自己的天赋,由“内心的忧伤”出发,让“过剩的情感”及“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虚荣心”的“自我”在文学里大放异彩。安徒生的文学,既是“自我”的,也是超越“自我”的,他是当之无愧的世界级作家。安徒生曾先后写下“传记短文”(1838年,收入德文版《只是一个提琴手》)、《我的真实人生》(1847年,亦译为《我的没有诗歌的童话人生》)、《我的童话人生》(1855年)、《我的童话人生——续》(1870年)等自传性作品。假如读者不执着于对真实性及完整性的探寻,那么可以说,安徒生的所有自传,都是非常出色的文学作品。

研究者常常津津乐道这些自传的伪装,譬如隐藏了什么、回避了什么、夸大了什么等。事实上,研究者所追求的所谓真实及本来之事,在自传里很难确切求证。自传这种文体,本身就极具修辞意味,要从中捕捉具体的真事与史实,无疑是水中捞月。尤其是安徒生这种抒情言志在前、叙事靠后的自传,以考据之法研究,虽然会获得文献考释的满足感及道德上的优越感,但一定无助于对其内心世界的“懂得”。何况,这些自传里避而不谈夸大其词的内容,研究者大可以从安徒生的日记及书信等文献中辨析。与其去纠缠安徒生自传里的伪装及虚荣心,倒不如去倾听安徒生自己想表达什么,想强调什么,这才是安徒生自传里最有价值的部分。其中,上海译文出版社新近刊行的傅光明所译《安徒生自传:我的童话人生》一书,不仅忠实原文,而且译出安徒生自传所特有的修辞意味及隐喻色彩,译笔顺畅,行文耐读。

2.“你得去上学”:改变一生的关键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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